“我觉得他在这方面很有天分,父亲该看看的。”
萧无棱和沈念狸说过,其实他心底是很敬佩父亲和祖父的。
只是先前自己的行为,让两位长辈很是不喜,也不知该怎么缓和关系。
既然他有心,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
可以让定安侯看到他的努力,也可以锻炼他自己。
萧云烬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应下。
这一点,倒是和他所想如出一辙了。
今日入宫他也是为了这事儿。
他曾多次在侯府看见无棱一个人练剑练枪,颇有几番当年祖父征战时的模样。
再加上父亲一直未归,他正愁找不到理由把人送过去。
沈念狸这一下,倒是碰巧撞到了他的主意上。
马车晃晃悠悠,沈念狸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街角市井繁华,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停一下!”沈念狸眸光一闪。
她自顾自跳下马车,往小摊贩那边走去。
“老板,要十串糖葫芦。”
她将整整齐齐的十串糖葫芦包起来,小心捧着回了马车。
“这个很甜的,相国大人尝尝吗?”
她将一串个头比较大的递出去,递到了萧云烬手中。
他倒是从未尝过。
咬下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心头徘徊,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她顺势也给了驾马车的萧甲和萧乙一串。
“去善堂吧。”
今日善堂前定是很热闹的。
萧云烬和沈念狸下车时,眼前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萧尘安正坐在邵大夫身边,很细致地抓着药方,递给后面排队的百姓。
此次疫病规模很小,十几户才只有一户中招。
甚至跟普通风寒也没什么区别。
再加上他们在善堂前挂上三文钱一吊药的招牌。
半日下来,很多人都已经痊愈。
“二哥,邵大夫,辛苦啦。”
沈念狸将糖葫芦分给了二人,杏眼掠过温和浅笑。
剩下的几串,她让萧甲和萧乙先行带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