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殿下费心了,巧合掩饰得再好也是巧合,当不成真,阿狸问心无愧。
至于百姓,自家二哥会多操心些,也不用二皇子来提醒臣女。
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二皇子现在来威逼利诱,未免早了些。
民间有俗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二殿下小心烫嘴。”
她周身环绕着一股清香,说出的话铿锵有力,丝毫不见畏缩。
封砚面色一沉,彻底撕去了伪装的面具,杀意涌上心头。
“沈念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说着,手掌早已扼住了沈念狸纤细的脖颈。
给脸不要脸,惯会威胁他。
和侯府那群硬骨头一样让人厌烦!
他的力道很大,额角爆出几根青筋,显然气急。
沈念狸有些呼吸不畅,面色憋得通红,眼里却是半分动容都没有。
她死死瞪着封砚,余光趁机瞥向身边的假山,心里设想了几条逃跑路线。
二皇子再怎么狠辣,皇宫之内,陛下殿外。
他还能杀了她不成?
沈念狸双手扯住脖颈间的手掌暗暗用力。
封砚本以为她这般瘦弱没多少力道,根本没有设防。
却不料被这么一掰。
一时间有些吃痛,不自觉松开了手。
他微微蹙眉,不悦地望着还有一抹余温的掌心。
沈念狸也懒得和他废话,转身想也不想撒腿就要跑。
“唔——”
额头一痛。
抬眼看去。
萧云烬薄唇轻抿,周身气焰冷得刺骨。
他上扬的凤眼难得卸下了柔和,视线扫过,如果看一具死尸一般。
“对不起!”
沈念狸一见来人,又想起上次也是这么撞到的他,赶紧道歉。
生怕真的被拉进诏狱杀掉。
这活阎王真干得出这事儿!
只是想象中的责问没有到来。
那道黑色的身影径直越过她,隔在了她和封砚之间。
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萧云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嘿嘿,见过沈小姐啦。”
男子招了招手嘿嘿一笑。
他的衣着同样繁复奢华,只是那张十分稚气的脸却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气息。
沈念狸微微蹙眉。
蟒纹?
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