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做赔罪一并还了吧,先前他是最疼你的。”
沈念狸浅浅站起身,听到这话,顿时大笑起来。
“你们怎么不去找祖父要银子?不就是欺软怕硬吗?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与沈家再无半分关系。”
她上前两步,走到三人身前:“还有,如果大哥觉得三哥逼着人吃泔水是疼人,大哥尽管去尝尝。”
先前她在沈家,饥一顿饱一顿,还要拼命赚银子贴补家用,沈父从来不关心她一句,兄长更是淡漠到了极点。
若是沈莹莹一出事,第一个怀疑到她的头上。
沈明阳痛恨她没钱替他还债,可不止一次逼着她吃馊掉的泔水。
“你……说什么呢?为了推卸责任还要冤枉你三哥吗?”
他先前的一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眼前的沈念狸让他根本理解不了。
沈念狸听着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自知跟这群人理论无疑是在对牛弹琴,也不愿多费口舌。
“谢谢大……相国大人。”少女得体地向着身边的萧云烬行了一礼,疏远却不冷漠。
“三哥,我们走吧。”
她身心俱疲,也不愿多看几人一眼,被萧无棱搀扶着,往马车方向走去。
反观萧云烬,沈念狸俯身之际,方才被扒乱的袍子微微往下落了半寸。
恰好露出少女肩颈的位置,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一怔。
那张俊俏的脸上常年挂着的一抹阴冷浅笑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
“相国大人……下官,去送送令千金吧?”
余大人陪笑着,不着痕迹将长剑推远了几分。
“这官你也不用做了,扒了这身官服,绕着全城游街三圈,拉下去,关进诏狱。”
萧云烬没了兴趣,腕间一甩,长剑稳稳进了剑鞘。
“沈家,当真是让本相开了眼了。”
他查清沈家的时候,纵使是他,也心觉十分憋屈。
沈念狸居然经历了那么多……
如果她真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想着,他周身温度更是骤降,使得在场所有人皆是心念一颤。
“这五百两,算是本相给沈家的见面礼,沈念狸与你们再无半分关系。
她即是她,是侯府是五小姐。
若是以后本相见到你们在侯府闹事,可懂本相的意思?”
他眸光一凝,转头,半分眼神也不再给这些人。
沈莹莹看着手里的五百两银票,气得浑身止不住颤抖。
这是变相地护着她吗?
凭什么!
沈念狸!别得意得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