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心性未定,如在苦海中浮沉。”
“戒律,便是那艘渡人登岸的扁舟。”
“它让你在风浪中不至于迷失方向,不至于沉沦。”
“它约束你的行为,是为了让你少造恶业,多行善事。”
“让你能够平稳抵达彼岸。”
秦修指了指法海。
“你我皆是乘舟者。”
“在你仍会因‘一念’而动摇时。”
“在你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杂念时。”
“戒律,便是你唯一的依仗!”
“它就像船桨,让你能够不断前行。”
“但佛子。”
秦修话锋一转。
“当你真正抵达彼岸之时,你还会抱着那艘船,不放手吗?”
“当你已然登岸,心境澄明,万念归一。”
“你还会需要那艘船,去束缚你吗?”
他目光如炬。
“当你真正做到‘心不动’时。”
“大千世界,皆是净土。”
“你的心,便是佛国。”
“你得意,便是法度。”
“彼时,何须戒律?”
秦秦修看向法海。
“戒律的存在,是为了指引,是为了辅助。”
“而非最终的目的。”
“它的意义,在于帮助你抵达彼岸。”
“而不是,成为你终生无法摆脱的束缚!”
“真正的佛者,是心中无戒,却又处处是戒。”
“心中无规,却又处处合规。”
“因为他已超脱于戒律之外,心性与佛法融为一体!”
秦修的话语,再次震慑了所有人。
尤其是法海。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戒律”,在秦修口中。
竟然只是“渡河之舟”。
并非“彼岸”。
这让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