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爷爷,我是过来想找您是想要枪的。”知道时义的性子,高建设也不再绕弯子,说着话把酒放在身旁。
时义听到高建设的话,眼皮子都没有抬:“回去吧,我的枪是不会给你一个奶娃娃的。”
“我可以打死猎物后分您一半。”
“我不稀罕,我有的吃的,你回家吧。”
见高建设不走,时义依然坚持道:“你不怕被野兽吃了,我还怕你父母找我呢。
听见了没有到一边去,去说不给就不给。”
“时爷爷,你看这……”
“看什么看?再看也不给,回去!
再不回去,我放狗咬人。”
“旺旺旺!”黑狗像是能听懂时义的话一般狂吠,只是声音听着不似那么有力气。
高建设不死心地道:“时爷爷,您把枪给我,以后我给您养老。”
“你给我养老!”时义坐起身微眯着双眼,看向高建设。
“对,我给您养老!”
“呵呵呵!”时义干笑两声,很快脸一转:“不稀罕!我有子孙后代,怎么也轮,也轮不到你给我养老!”
时义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他有儿有女,孙子外孙一大群,怎么轮也轮不到高建设给他养老。
回来的路上刘平告诉他,时义这个老头怪,听人说他每晚都会抱着那杆不用的枪睡觉。
现在看来是真怪!
“时爷爷,我给您拿过来两只兔子,让您解解馋!”高建设依旧不死心。
“我吃过兔子肉,你走吧。
你能打到兔子,就说明你还可以,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贪心。”
说完,时义再次闭上眼睛,任凭高建设说什么他也不再说话。
高建设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站在时义面前顶着烈日,希望能打动他。
时义也不管高建设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眼看时间不早,高建设往时义的厨房走去,到了厨房后,他这才发现老爷子装粮食的缸子里居然是空的?
再到处翻翻发现什么都没有?
姥爷子和狗吃什么?
一时间,高建设有点懵,他再次走到时义的面前次仔细看向时义,只见他面色发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底乌青,再看那只黑狗也是瘦的皮包骨,蔫蔫地趴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机。
难道他们好久没吃饭了?他的那些个孩子知道他的情况吗?
高建设上前推推他:“时爷爷,您还好吗?”
时义只是轻声‘嗯’一下,再没有睁开眼,高建设颤抖的手伸向他的鼻息,发现他还有气息,只是气息很微弱。
难怪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弱弱的。
不行,得救他!
坚定这个想法高建设快步往家走,这个时间他娘应该在家做饭。
“娘,今天多做点,肉也要多放点!还有肉包子赶紧热两个。”高建设进门还没来得急下车对赵玫瑰道。
“怎么又要多放肉?”赵玫瑰不满地看向儿子。
“娘,你快点做饭吧,时义爷爷快要饿死了。”高建设着急地道。
“你……你是谁?”高远山声颤抖,震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