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牛知道自己两闺女啥样,烦躁地呵斥。
听到高二牛这话,刘秀兰拿着扫帚从房间内走出来大骂高小燕:“不就是一块猪下水吗?那东西狗都不吃,你去吃什么?没吃过好东西的败家玩意!”
对于刘秀兰的指桑骂槐,高建设这院里的闫婶子看不下去:“是啊,你家是有好吃的,千万别过来分猪下水啊,你家人不过来分,说不定我们还能分一块呢。”
刘秀兰一听又是闫寡妇,气得把手中的扫帚扔在地上转身回屋。
分到猪下水和螺丝的村民对老高家再三表示感谢,端着碗回家享受美食。
老高家院子里除了老高家本家人还有刘平和张玲珑,把锅里的螺丝和猪大肠舀出来,开始几人开怀畅饮。
没有不相干人的打扰,这一顿饭吃得格外舒心。
尤其是高远山,自从听到刘秀兰的声音后再未舒展过眉头,当美食进入口中的那一刻,所有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吃过晚饭后,蛐蛐也开始一天的打工生活。
“你们先吃着,我和刘平出去消消食。”
张玲珑笑笑,这家伙别看书没念多少,说话倒是挺委婉的,还‘消消食’不是想出去捞鱼吗?那天他捞鱼自己都看见了。
赵玫瑰有点不放心,叮嘱道:“晚上,早点回来。”
“不用等我,你们早点睡觉。”
说完,高建设和刘平一起出门。
一路上,高建设走走停停,小心地谨慎地听着后面有没有动静,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停下脚步。
“哥们,用不着这么谨慎吧?这个点大家睡了。”
“哼!你是不知道,我家有一个‘叛徒’不小心点不行。”
高建设说得没错,他家是出了个叛徒,他前脚刚走刘秀兰带着张凤仙后脚躲在老高家门口的大树后面。
“刚才听见那小兔崽子说出去消食,我估计他肯定又去捞鱼,咱们就在这等着,抓他个现行到时候还看他猖狂!”
“对,抓他个现行,看他还敢欺负我闺女。”
张凤仙嘴角微微勾起,心底实则打着另外的算盘。
高建设如果不能成为自家的女婿,那自己不介意毁了他,她接受不了看着别人家的闺女比自己家闺女过得好。
她张凤仙的闺女一定要碾压任何人。
“建设,你说的这个河,因为道路的原因,好多年都没人去过,那里肯定鱼有很多?”
“不一定里面只有鱼,说不定也有其他的,就是距离咱们村远。”
“远不怕,只能挣到钱,离开高家庄,离开这个家,这点路算什么?”
高建设看看刘平,快二十岁的年纪瘦得跟个竹竿似的。
明明他们家是靠他养着,可是他们家只有他吃不饱。
“刘平,你想考大学吗?”
记忆中,他学习很好,一心想考大学,要不是大环境影响,他的成绩考大学没问题。
“建设,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想考也要那个条件,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跟着你好好挣钱,争取早日离开这家!”
说话间,两人已然来到目的地。
“你听鱼发出的‘咕咕’的声。”刘平显然有点兴奋,声音有些大。
“嘘!鱼是最敏感的,别吓跑他们,你在这用网捕鱼,我去另一边下地笼。”
这两个捕鱼工具还是高建设让刘平提前放在路边的草丛里的,他怕晚上出来携带不方便,所以早早地让放在路边。
“嗯嗯!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