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周寒,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知道。
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宋言姿故作轻松,“婚姻最后的结果都那样,嫁给谁有什么区别?”
反正不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无所谓。
沈亦驰被她这番悲观的言论给气到了,但他很清楚,这话里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要有多绝望,她才会做这个决定。
沈亦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巨石给重重地击中,闷而痛。
更多的心疼她。
揪心的痛感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表情奇怪,宋言姿呼吸一滞。
沈亦驰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他温情脉脉,满是疼惜地望着她,哀求道,“宋言姿,不要结婚,行不行?”
虽然知道这种要求很无理,但别无它法。
他的大手贴在脸上,掌心温热,望着他的脸,她觉得自己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着。
他从来都是上王者,何尝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过。
宋言姿拉开他的手,摇头,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看似波澜不惊的她,其实内心深处已经翻江倒海。
宋言姿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失望。
只有结婚了,他才会对她死心,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沈亦驰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非结不可?”
“嗯。”
宋言姿抬眸与他对视,一字一顿的重复,“非结不可。”
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和决心。
见她如此坚决,他眸色瞬间暗了,失望落寞显而易见。
沉吟许久,他才说,“我并非要干涉你的事情,只是希望你能找一个爱你,对你好的人。”
嫁给周寒,她不会幸福,这让他如何放心。
宋言姿心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你好,比你爱我的人了。
但她出口却是,“男人都一样,新鲜感一过,就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
话虽如此,也有例外。
沈亦驰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摩挲着,“这么悲观做什么,好男人多的是,我给你介绍。”
他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打破沉闷压抑的氛围。
宋言姿勾唇角笑,打趣着,“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居心不良呢?”
已经失去耐心的沈亦驰沉声开口威胁,“反正,你就是不能跟周寒结婚,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