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赌注能不能用点别的方法兑换了。
凌牧然说没有。
她不喝,那他明天就得去大学操场上裸奔。
陆明漪很纠结。
旁边有人劝,这酒不烈,喝鸡尾酒差不多。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如果不喝,凌牧然去裸奔,那可是大新闻。
陆明漪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的确不算能喝酒,和徐宁以前出门,都是小打小闹。
不过别人说是鸡尾酒,她就信了。
眼前也就三杯,不严重。
陆明漪咬咬牙,一口气把三杯酒喝了。
喝完没多久,肚子就不太舒服。
她心知自己的事情不能被凌牧然知道,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身下就开始流血。
等到了医院,已经来不及。
孩子已经没了。
不足三个月,倒不用清宫,在医院躺了几个小时。
凌牧然打电话过来,说要吃早餐。
陆明漪从病**爬起来就回去了。
这事儿她伤心了一阵子,但后来想通了,早晚都是要没有的,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
但这是她的一个心结。
她心里有道坎,无法说服自己和凌牧然发生亲密关系。
凌牧然醉酒的时候,不是没有试过,不过两三回都以失败告终。
他醒过来,就很冷漠的和她说不会碰她。
陆明漪这些年都没怎么懂,自己哪里得罪了凌牧然。后来只是想,一来凌牧然不爱她,二来就是凌牧然自由惯了,这段婚姻更像是一段包办的,他不乐意而已。
陆明漪便先清楚自己的定位,像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他。
已经过去三年的事情,凌牧然旧事重提。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为什么会知道?
除非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凌牧然嗤笑一声,“现在是你质问我的时候吗?老子还要问你是不是和……”
陆明漪低吼,“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凌牧然怔了一下。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陆明漪像个乖乖女一样围绕在他身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