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王蓉话锋一转,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受害者一般的委屈姿态。
“但我一个女孩子,在全是女修的藏经阁里,突然被个男修靠这么近,产生错觉也很正常吧?”
她说着,还红了眼眶。
“长老,您也知道,现在这世道有多少男修对女修图谋不轨?”
听到这话,周围原本鸦雀无声的女弟子们又有人开始小声附和:
“王师姐说的也有道理,女孩子敏感一点很正常。”
“就是,男修本来就不该随便靠近女修。”
“虽然没碰到,但他离得那么近,王师姐感到不安也是人之常情。”
“要我说,男修就不该来天璇宫藏经阁,这不是自己找误会吗?”
陆云听着这些议论,简直气笑了。
“照你们这逻辑。”他看向那几个说话的女弟子,“男修呼吸了天璇宫附近的空气,是不是也算性骚扰?”
“你!”一个圆脸女弟子瞪眼,“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师姐都说了是误会,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点?”
“就是,”另一个短发女修接话,“王师姐也是受害者,你作为男修,不应该体谅一下吗,非要斤斤计较?”
“而且你一个炼气期,来三层本来就很奇怪,”第三个女修加入围攻,“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有别的目的?王师姐怀疑你,那也是为全宫姐妹的安全着想!”
三言两语之间,加害者变受害者,被污蔑的陆云反倒成了“斤斤计较”、“别有目的”的人。
王蓉见有人帮腔,底气又足了,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算了算了,就当是我误会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陆云的声音让王蓉脚步一顿。
“污蔑同门,当众造谣,留下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走?”
陆云看向王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蓉脸色一变:“喂,我都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按宗规第七章第三条,诬陷他人者,扣三月月俸,禁足十日,并公开致歉。”
“我说你又没有损失,干嘛非要死咬着我不放?”
王蓉放声大叫,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鳄鱼的眼泪。
“没有损失?”
然而没等陆云反击,一旁的长老却突然开口。
“若今天留影石真坏了,或者没有留影石,这位弟子可能已被你们扭送执法堂,轻则受罚,重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这也叫‘没有损失’?”
王蓉顿时哑口无言。
周围那几个帮腔的女弟子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现在,”长老看向王蓉,“重新道歉,否则我现在就传讯执法堂,按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