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中,不知哪个大声地呼喊起来。那些老百姓早已经愤怒无比,现在有县令替他们出头,当下再没有任何的疑虑,都举起了锄头铁锹等农具,呐喊着向流民们冲了过去。
见状,流民们无不是大惊失色。这可如何是好?
不赶紧逃,势必要被本地的老百姓打死了不可。但真的逃了,以后还有机会开垦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吗?
这实在是两难的决定啊!
而高处的杨新玖,看见这些,表面的无奈之下,心中只在阴毒的不断冷笑!
快打起来,狠狠地打吧!
死伤越多越好,看你陈轩怎么收场?
“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犹如惊雷般迅速地传来,凌厉无比,划破了天际!
接着,还伴随了阵阵轰鸣的马蹄声。
瞬间,众人都是停住了身形,望了过去,只见大队人马正势不可挡地奔来。
为首的那人,身材修长,面貌俊朗,正是大殿下陈轩!
看到来人是谁后,那些举起了农具,要拼个你死我活的百姓们都是骇然,再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了。
要知道,这位殿下,刚来丹芒县就杀了前任吴县令的,手段之果厉,谁敢轻忽?
而那些流民们,却跟找到主心骨一样,纷纷迎了上去,对着陈轩就是磕头跪拜。
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无比的委屈,不少人甚至当场哭了出来。他们被本地的百姓,还有那位杨县令当成了罪魁祸首,眼看就要真打真杀了!
现在可好,大殿下来了,有人可以为他们做主了。
马蹄得得,陈轩策马来到场中央,打量下周围,目光落在了杨新玖的身上,眼中冰冷无比。
眼下,县里老百姓和流民间的敌意,简直是再清楚不过。明显是杨新玖在煽风点火!
而杨新玖将人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内心更是自以为得计。他立即快步走了过去,迎上了陈轩,表面上无比惶恐地跪了下来。
“下官,拜见大殿下!”
见到这个情景,那些老百姓无不是满脸的忧虑。县令这么惧怕大殿下,更显得之前为他们出头,是在冒着身死的风险了!
陈轩坐在马上,斜睨杨新玖,沉声喝问。
“杨新玖,你是怎么当这个县令的?竟然纵容百姓们斗殴?”
听见陈轩的喝问,杨新玖脸上的阴寒一闪而过,他立即低下头,摆出认罪的架势。
“请大殿下恕罪,是下官处置不当,下官只是想为县中百姓做主而已啊。在现今流民们的屡屡侵夺下,县中百姓已然是没了生路。”
“下官实在不能坐视不管,大殿下若要怪罪,下官愿担全部的罪责!但求殿下您饶了这些丹芒县的百姓!”
他的语气饱含了悲怆愤慨,似乎有决然赴死的心意一般。说罢,他耷拉下脑袋,再不发一言。
见到杨新玖的举动,周围的百姓都是面色大变。杨县令为他们仁至义尽,可千万万不能再让青天老爷为了他们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