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那个。”
“嘶,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位叫素云,是虎哥新娶的媳妇,而这位是虎哥我原配,柳翠翠!”
夏侯渊两手一摊,耿直的说道。
打着伞的柳翠翠听到夏侯渊这么一说,苍白的脸变绿,一副绿脸獠牙的恐怖样向着素云扑去。
“你这该死的狐狸精,我抓死你。”
“你这贱货居然敢勾引我家王虎……”
素云脑也嗡了一声,王虎死掉的十八岁小娇妻居然变成了鬼物,还留在了平安县,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很快两个女人在道观里面打了起来,抠眼睛,抓胸踢裆,扯头发这些招式上演在夏侯渊眼前。
“咳咳,都给我住手!”
刀疤的声音响起。
“谁特么再说话!X2”
两道女声响起。
在屋里相互扯着头发两个女人咬牙切齿的看向一脸看戏的毛驴。
刀疤这张脸飘了出来。
“是我在说话。”
“里面这样打架有个毛用,救王虎才是正事。”
“再说,王虎不知道刘翠翠你还会出现,伤心之余才会被素云有机可乘。”
“但是这事怪不了素云,你死后是她陪伴了王虎,解决了王虎寂寞和哀伤。”
“刘翠翠你作为王虎的发妻,也不想看见王虎终日消沉,日日买醉吧?”
“没有素云的鼓励,凭你知道王虎斤两,他能当上校尉吗!”
“……”
不得不说刀疤是个嘴遁高手,全身上下都没了,就靠着一张胡说八道的嘴把刘翠翠这女鬼和素云这张人皮说的服服帖帖的。
现在两个女人,姐姐长,妹妹短的说着话。
这相处和谐的画面简直把夏侯渊给看懵逼。
……
毛驴拖着一面镜子,左边挂着一幅画,右边挂着一把雨伞跟着夏侯渊走出了平安县的城门。
而夏侯渊身穿青云长袍,头上挽着一个发髻竖着一个太极长冠,身后背着一把长剑,一副谪仙在世的样子向着望京走去。
“我滴哥,你带错路了。”
“望京在东方,你走的是西方!”
刀疤那无语的声音响起。
犹如谪仙般的夏侯渊一愣,然后转动身子向着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