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准备离开的动作,梅如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有些阴沉的光芒。
“等等,我们既然已经达成合作了,那么能不能把酒喝完再走,你这样直接离开的话,我会觉得你没有诚意。”
梅如雪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带了些幽怨的味道,言霆的眉头微微皱起,对于这个女人的诸多要求,很是不耐烦。
只是现在,言霆只想尽快解决今天的事情,所以在脚步一顿的时候,直接回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红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啪”的一声,酒杯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梅如雪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在餐厅悠然的钢琴声中,只剩梅如雪一个人的身影,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还得回去公司一趟才能回家,温愿那个女人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到处乱跑。
只是,就在言霆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公司的路上,却猛的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好像有些睁不开?
言霆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刚才喝的酒有问题,以最快的反应靠边停车,叫来了张婉蓉,而自己却在等张婉蓉过来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头疼欲裂的感觉让言霆都是有些受不了,只是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强制着保持自己的意识,一直到张婉蓉过来。
“言总,言总你怎么了?言总!”
张婉蓉跟在言霆身边已经两年多了,从来没有一次见过言霆这个样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上有些无力的男人已经自己去了后排的座位上,一张有些泛着苍白的脸庞上线条依旧冷峻,只是紧紧皱起的眉头和额头密布的汗珠显示着男人此时的状态。
“副驾驶上的文件是刚才达成的协议。”
“明天安排声明,和梦马公司和解。”
“跟太太说一声,我晚一点回去。”
“开车,找个地方我需要休息。”
几句话下来,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粗重,张婉蓉迅速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所有的信息,应了一声座进驾驶座位,给温愿打了一个电话。
而此时的温愿正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研究着自己公司准备接下来的另一个项目,因为言霆不让自己出去,温愿难得的在家里呆了一天,感冒算是彻底好了。
只是,温愿今天满脑子里都是言霆离去时的背影,心中一直放不下言霆的病。
“喂,婉蓉?”
接起电话,温愿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张婉蓉是不会闲着没事儿给自己打电话的,可是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