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勋一边吃东西一边不停吐槽这次的婚礼乌龙,温愿在心中暗自为景酌捏了一把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言霆这次出手折腾景酌,是因为景酌追求自己的事情。
不过,顾勋看起来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既然你是去看着景酌的,那怎么还把人放走了?”
“你是故意放水了吧。”
温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深意,顾勋见状手中的点心都是掉了一半。
“我的祖宗,我真没有,你可千万别回去跟言霆说我放水了,我可能会死吧。”
想到言霆莫名其妙的联合景家给景酌安排婚礼的事情,顾勋觉得自己也很危险,景酌八成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惹着言霆了,自己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弄回去顾家按着结婚。
温愿当然知道既然是言霆开口的事情顾勋没有那个胆子去放水,不过自己还真的是挺好奇景酌是怎么跑出去的,毕竟,按照顾勋形容的,当时的婚礼现场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围起来了啊。
“那景酌是怎么跑出去的啊?”
“什么跑出去,景酌那小子压根就没进婚礼现场,接了新娘下车的时候那小子就没影了,新娘的车上坐着的是个被人弄晕了的保镖。”
嗯?在新娘的车上跑的?
温愿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八卦的念头。
“为什么在新娘的车上人也能跑,新娘不知道吗?”
温愿的声音响起,顾勋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眉抬头。
“这也是我一直很纠结的事情,明明车上就有新娘,景酌那小子应该没有任何机会啊,还有,为什么那个新娘看着人跑了之后一声不吭也不叫人?婚礼上新郎跑了,丢人的可是她自己啊。”
温愿见状也处理不下去手上的工作了,直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坐在了顾勋对面的沙发上,也不顾及这是江辰风送来的东西了,抬手一边吃一边和顾勋分析。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新娘子放人走的啊。”
“嗯,你说的也有可能,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多半是个傻子。”
温愿听着顾勋的话,顿时有些不乐意,自己还在心中幻想着一出新娘心甘情愿成全景酌的场景呢,怎么顾勋这个家伙一开口,人家就成了傻子了?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难道人家就不能善良一下?”
顾勋抬手直接将温愿手中最后一块饼干拿了过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声音中满是不屑。
“我说,之前还觉得你挺聪明的啊,怎么现在一看也跟个傻子一样?”
“景家给景酌找的对象是一个艺术世家的大小姐,慕容晓晓。这个女人在艺术界混得风生水起的,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首先,这场婚礼时景家和慕容家达成的合作,成了,必然是对两家都有好处的,所以这次婚礼请的都是些帝都的重要人物,要和众人宣告两家的合作。”
“一旦婚礼出问题了,这两个大家族了丢不起这个人,两家之间的合作也必然会受到影响,家族的利益也会有所损失。而作为一个世家的子女,不让自己的家族因为自己蒙受损失应该是一个从小就坚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