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话出去,柬埔寨所有的制药厂,不许与陆宥承合作,不然达恩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余笙眼神变了变,千娇在盛肆的心里已经有这种地位了吗?
他们家肆哥这是明显杀疯了啊,之前柬方政府多少次邀请盛肆来投资,盛肆都死咬着没放。
这回为了千娇,可谓是大费周章了,连自己的原则都打破了。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说道:“肆哥,我们就别留在这儿了,不安全,达恩那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盛肆抬手按了按眉心,缓解着疲倦,片刻后说道:“达恩那边不会来找麻烦,因为我会让他连找麻烦的呢能力都没有。”
余笙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盛肆会用什么办法,但指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四个小时后,余笙知道盛肆用了什么办法,也彻底震惊了。
达恩赌场的大火救了四个多小时,赌场几乎被烧的就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达恩气到暴跳如雷,码好人就打算来找盛肆报仇。
谁想到车刚开到他囤兵的大本营,刚码好人,在他要上车的时候,人还没迈上车,车就‘砰’的一声彻底炸掉。
达恩躲闪不及,整个人被炸飞出去。
这会儿已经被送到了金边最大的医院,听说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余笙挠头,他丝毫不怀疑这是盛肆的手笔,从小就是这样,盛肆只要是动真格的了,必然就会有人离死不远了。
但是……
“肆哥,我们这回玩儿的是不是有点大啊,达恩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我留在这儿谈生意,你还是回去吧。”
盛肆回到自己在柬埔寨的酒店里,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敲,“有什么不放心的?”
余笙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这怎么也不是咱们的地盘儿,就算柬方政府要跟咱们合作,也不可能24小时都保护你的安全啊。”
盛肆对着余笙勾了勾手指。
余笙把头凑近。
盛肆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下,“怎么出了国事儿都不会办了。在国内让你遵纪守法,出国了,他们跟咱们玩儿野路子,咱们就比他们玩儿的更野。”
余笙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盛肆慵懒的往沙发椅背上一靠,银丝眼镜衬得他斯文矜贵,稳重自持,但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分明闪着狠厉的凶光,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人生死。
“去,分别约达恩的二把手和三把手到这儿来,我和他们聊聊人生。是男人就该有点儿血性,既然他们的老大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生活,那就该自立门户了。
老大躺在医院就躺在医院了,没半点儿的行动能力,是生是死,还不是靠手下的兄弟们说了算。
记得,他们两个分别约,两虎相争才能相护制约,为了自己的利益才能真正下得去手。
等他们争完了,我已经安全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