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宥承挂断了电话,吴良才长长舒出一口气,但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陆宥承太过喜怒无常,他不知道这位爷什么时候就会兴趣全无。
他缓了口气马上说道:“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法,就是被心爱的人在背后狠狠的捅一刀。只要您放过我,我会让您看到我是如何让楚千媚痛不欲生的。
她针对千娇,想要杀害千娇的那些仇,我来作为您的棋子,我来报。”
陆宥承似乎也觉得吴良这个提议很好,“不错的提议,她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却真想掏她的心掏她的肺,听起来很惨啊!
一会儿她就要过来,我倒是想看看现场版的掏心掏肺是什么版本的。
你做的好了,我就放了你,做的不让我开心,我就当着她的面好好欺负欺负你。”
吴良感觉面前的人就是疯子,一个楚千媚,一个陆宥承,他该怎么办?
吴良绞尽脑汁的想要离开,两个疯子到时候碰到了一起,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斜眼偷瞄陆宥承,他正坐在曲线优雅的欧式沙发上,手中悠闲的摇着一杯红酒。
他长得很白,猩红的**顺着唇边喝下,在暗夜里像极了喝人鲜血的吸血鬼。
冷库里刺骨的寒还有脖颈间窒息的感觉都让吴良心有余悸,脑子里竟然开始冒出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楚千媚那个疯批和陆宥承这个疯批,最好两个人同归于尽,那他就可以离开了。
没多久,楚千媚就来了,亲眼见到陆宥承,她有些神情复杂,做了十几年的鸿昇集团大小姐,她还是有些见识的,眼前的陆宥承一看就不是什么一般的人。
她眯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确定为了千娇和我对上,值得吗?”
陆宥承缓缓放下酒杯,唇角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渍,更为他增添令人恐惧的妖邪感。
邪肆的红唇勾了勾,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我是什么身份?”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楚千媚,声音幽冷,“让你痛不欲生的人。”
一瞬间,楚千媚在陆宥承的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那是对什么事情都极端处理,要不极度执着,要不极度毁灭。
而陆宥承现在,明显丝毫没有耐心,就想要杀掉他们。
吴良是真的怕了陆宥承,一看到楚千媚来了,就躲在她的身后。
陆宥承站起身,从沙发附近摸出了两个棒球杆,看向楚千媚和吴良,“你们两个,今天只有一个能从这儿出去。给你们发两个工具,你们互殴一下,看你们谁能站着,我二话不说就放你们走。”
楚千媚知道面对这样的同类该怎么办,她直直的看向陆宥承,表面掩藏的温和褪去,露出同样危险的笑容,那样子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腐烂尸体。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不用那么费事儿,我就在这儿不动,有种你可以往这儿砸,让别人动手你什么能耐。
你能看到的就是脑浆崩裂,血流一地。到时候千娇知道你杀人了,她怎么看你?觉得爱你,还是觉得你是个疯子?
你好不容易掩藏好了,你就要因为我暴露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