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记者不论问与不问都已经得罪千娇了。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索性一问到底。
他硬着头皮说道:“千医生和陆医生看起来并不是单纯朋友关系。陆医生很维护你。”
陆宥承听不下去,走到千娇身边,冷眼看向记者,“今天是王奶奶出殡的日子,你们是来报道正面消息的,不是来谈八卦的,不要得寸进尺。”
记者不依不饶,“陆医生这么不愿意谈这个话题,是不是像司局长说的一样,你对千医生有男人看女人的感情。
你反应这么激烈,是掩饰真相破谣言,还是单纯的就是想要护着朋友?”
这话一出,陆宥承脸色都变了,遗像放到身边人的手里,他就要上去就要好好教训一下说话的记者,“别的时候也就算了,今天你们非要在葬礼上闹,没人能忍得了你们。”
记者干久了,被采访对象暴力的事情经常遇到,他紧着问道:“我说这话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千医生后来搬家搬到和陆医生同一小区,同一单元,同一楼层,请问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大厅里人的脸色已从最初的意外,变成了八卦和打量,千娇拦住陆宥承,沉下脸道:“又不是什么不能讲的话题,他没礼貌什么都问,我们不能也同流合污。
他诚心诚意的问,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免得不清不楚,人家倒以为我们在欲盖弥彰。”
陆宥承被千娇拦住,深呼吸了好几次,像是才压下那股子火气,说道:“我强调很多次了我和学姐就是朋友关系,我激动不代表我说不清楚,是你们总咄咄逼人。住在同一层怎么了,又不是住在一起。你和你同事没有住在同一楼层的吗?现在是全民娱乐时代,但是也别让你们的好奇影响到正常人的生活。你们是高兴了,让身处娱乐中心的人怎么过?”
记者充耳不闻,只问自己想问的,“请问您说的朋友关系,是不带性别的朋友关系,还是以朋友的名义留在千医生的身边。”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在想,这是哪家的记者,这么不怕死。同时实现在千娇和陆宥承的身上来回看。
千娇眼睛微微眯起,如果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这会儿她也品出来了,这记者就是故意的。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趁乱找事。
视线不自觉的在现场的人身上扫过,千娇试图看清楚到底谁脸上有心虚的神色。
只是当视线落在门口方向的时候,她的眼神瞬间定住。
人群破开一个口子,身着灰色格子西装的男人稳步走进大厅,随着大门开合,阳光洒在他身后,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神圣又耀眼。
他走到千娇的身边,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眼神都没赏给陆宥承一下。
盛肆一来,所有的记者全部退后,恨不能今天就此没来过。
他不屑的勾了下唇,这些人啊,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视线扫过在场的人,沉稳又有威严的声音响起,盛肆淡淡道:“不是想问我怎么看千娇和陆宥承的关系吗?”
说着,他唇角邪勾,不屑的说道:“千娇是我女人,别人再看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