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早就和祁景串通好了要让盛肆抱得美人归,也跟着调侃道:“你们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怎么就捧着我和祁景呢,你们看不到肆爷吗?”
女公关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笙哥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圈子里谁不知道肆爷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这不是猢狲推泰山,不自量力吗,我有自知之明。”
祁景斜睨了眼盛肆,看着女公关说道:“你说错话了,要罚酒,谁说阿肆不近女色,你没看他身边坐着谁呢。他不是不好色,是不好你。”
女人可怜巴巴的端起桌上的酒,委屈的说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敢跟千医生相提并论。”
祁景说道:“也对,千娇是白衣天使,治病救人,再难搞的人,到她手里也是包治包好。阿肆这不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千娇看着祁景那张狐狸脸就觉得头疼,他们家家传的爱搞事情。
“我看这酒你不是想让别人喝,是想让我喝。”
祁景挑眉道:“我可没这么说,阿肆在呢,我哪敢。”
盛肆睨向祁景,“你这是点我呢?”
祁景说道:“你可算看出来了,第一次带女朋友出来玩,还不打个样。”
盛肆记得祁景说让他喝醉,烈性的XO也是说喝就喝。
祁景欣慰盛肆还是很上道的,继续说道:“光喝酒没意思,玩点什么。”
千娇看向祁景,“上次德州没把你打怕,还要玩?”
祁景说道:“赌牌你是老大,不敢跟你赌。玩俄罗斯转盘啊。”
千娇不知道怎么玩,疑惑的看向祁景。
祁景说道:“让阿肆跟你讲。”
酒吧里音乐嘈杂,盛肆凑近千娇身边说道:“说白了就是摇骰子。准备六个杯子,五个里面倒上酒,一个杯子空着什么都不放。参与的人轮流摇骰子,摇到几就喝第几杯酒。要是摇到空杯子那个点位的人,可以指定任意一个人做一件事情。空杯子每摇出一次,就换一个位置。”
千娇心想摇骰子她也在行啊,当年带兵的时候,那帮兵痞子无聊的时候就喜欢聚在一起摇骰子猜个大小什么的,她也没少和他们练手,今晚指定输不了。
脑子里还在理顺玩法,就听盛肆说道:“你身上有伤,你的酒我替你喝。”
千娇想说不用,但看到盛肆不容置喙的表情,她想到祁景说的那句话,和盛肆做朋友,顺着就对了,话又被她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祁景要撮合千娇和盛肆,玩儿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五个杯子倒了五种酒,但无一例外全是高度酒。
XO,龙舌兰都是基本操作,剩下三杯,他一杯调了血腥玛丽,一杯调了深水炸弹,最后一杯调了一个自由之水。
这酒一调,男公关和女公关都兴奋了,屋子里甭管是哪个主,能春宵一度都是赚大发了。
血腥玛丽,喝一口就能让人醉生梦死头皮发麻,深水炸弹更是一杯下肚飘飘欲醉,自由之水就更绝了,什么叫自由,喝下一杯就能放大人身体最原始的欲望,甭管你是什么烈男烈女,保准都能让你放得开。
余笙挑眉,“兄弟,玩儿的有点大啊。”
祁景笑的意味深长,一语双关的说道:“跟着景少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