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小猫,左看右看,唇角不自觉扬起。
那是一种纯粹的、创造的快乐。
“还有材料。”秦确推过来一个小木盒,里面是更精致的边角料和微型工具,“可以做挂件。”
姚漾眼睛一亮。
她挑了两块最细腻的绒布,低头飞快缝制。
这次做得更随心,两个小小的猫头很快成形——一个线条硬朗些,眼神学着秦确的沉静;
另一个圆润些,带着她自己的俏皮。
她将“沉静版”递给他,耳根微红:“回礼。”
秦确接过,托在掌心。
灯光下,他垂眸看着那个针脚略显稚拙的小玩意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旧皮质钥匙扣,上面只有两枚孤零零的钥匙。
他小心地将猫头挂件穿上去,系紧。
深棕色的旧皮绳,挂着一个奶油白的、有点歪的小猫头。
突兀,却莫名和谐。
“走吧。”他将钥匙扣收好,拿起外套,“该吃饭了。”
姚漾抱起自己的玩偶小猫,跟在他身后。
离开时,主理人Lena站在门边,目光掠过秦确钥匙扣上那个摇晃的小猫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微笑。
坐进车里,姚漾将小猫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它翘起的尾巴。
窗外夜色流淌,霓虹划过车窗。
“今天。。。我很高兴。”她轻声说,这次没有道谢。
有些东西,谢谢两个字太轻。
秦确发动车子,引擎低鸣。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低沉,“高兴就好。”
车子驶入璀璨夜色。
姚漾看着怀里温暖柔软的小猫,又瞥见秦确放在中控台上的钥匙扣——那个小小的猫头,正随着车子行驶,轻轻晃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安心感,悄悄包裹了她。
这个生日很有意义,有人因为她当年一个未完成的心愿,为她造了一场只属于她的梦。
而梦的余温,此刻正真实地存在于她的掌心,和他的钥匙扣上。
秦确的车在一家很有格调的私房菜馆门前停下。
没有招牌,只在深色木门上刻着一枚简洁的羽毛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