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太脏了,说出来的,都不是人话。天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周明东酒气上涌,摇晃着身子,唾沫飞溅地大声囔囔起来。
“臭不要脸的女人,当了婊-子,却还想立牌坊。你能陪别的男人睡,为什么不能陪我睡?”
夏知微气得脸色发白,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了。
“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以,我不跟你计较。有什么事,等明天你酒醒了,再说吧。”
说完便准备绕过他离开。
周明东却用力抱住她,用力吻了下去。
“放开我!”
夏知微奋力挣扎,双手不停地推搡着周明东,可周明东却像疯了一般,将她箍得更紧。
“放开她!”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仿佛淬过冰的钢刃,瞬间划破了夜的沉寂。
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段翊阳!
周明东的动作顿住了,转头时还带着醉意的眼睛眯了眯,看清来人后,嚣张的气焰弱了些,却依旧不肯松手。
“这是我和小夏之间的私事,就不劳您……”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了。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周明东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一般。
他疼得五官扭曲,下意识地松开了抱住夏知微的手,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段翊阳用力一甩,周明东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上。
这一摔,周明东的酒顿时醒了大半,“你,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段翊阳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想不到,你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你这么护着她,难不成,你跟她,也有一腿?”
段翊阳飞起一脚,便朝他踢去。
周明东的身子直接飞起,闷哼一声,便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夏知微惊呼,“段翊阳,你踢这么重,他会不会出事啊?”
“这种人死有余辜负,你没必要担心他的死活。”
段翊阳说着,垂眸看向夏知微,目光扫过她泛红的手腕和发白的脸色,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