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错把信笺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好几遍,发现整张信笺上就这两行字。
多一笔都不带有的。
委屈巴巴的抬起头,晁错用苦逼的眼神看向扶苏:
“贤王殿下,陛下的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给甘老大人的就是诗情画意,怎么到了我这,改骂人了?”
扶苏嘿嘿一笑:
“人家甘老大人可没当面顶撞过陛下,在陛下面前说什么‘哪知牧民者,不肯谅灾荒’。”
“就你那德行,你给陛下写了首讽刺的诗,还指望陛下还给你一首赞扬的诗不成?骂你,都是便宜你了!”
晁错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不是我少不更事嘛,跟着贤王殿下和项大将军征战沙场以来,我才知道以战止战的真谛。长治久安,靠的还得是拳头够硬啊。”
扶苏笑道:
“你现在也还是个小屁孩好吗?不过,你能体会到战争真正的含义,以及战争对整个国家的作用,说明你已经成长了。”
晁错刚要厚着脸皮接下扶苏的称赞。
却听到扶苏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从十五岁的小破孩儿,成长为十六岁的小破孩儿了。”
刚要眉飞色舞的晁错,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合着我的成长,就只体现在岁数上了呗?”
扶苏一甩头,目光从晁错的脸上看向了前面。
空气中,飘来他无情的打击:
“不然,你以为呢?”
陛下说了,玉不琢,不成器。
好玉,就得狠狠的盘他!
盘着盘着,他就成为国之重器了。
策马向前奔驰了一小段距离,扶苏回头对着晁错喊道:
“小破孩儿,敢不敢跟我赛一场,看看谁先跑回军营?你要是赢了,我就送你一匹好马!”
该打击的时候必须打击到位。
但是该鼓励的时候,却不能明目张胆。
而是要润物细无声的悄悄鼓励。
扶苏知道晁错随军出征以来,从喂马开始一点一滴的做起。
渐渐地,他不再是那个书生意气的少年郎了。
骑马、射箭,晁错现在可是样样在行。
“殿下!君子一言!”
刚才被打击到体无完肤的晁错,瞬间来了精神。
以前,读书是他唯一的长项。
现在,骑马的功夫可不逊于读书。
晁错得意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