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王爷,自始至终我为您的医治都是出自医者本心。”
“与常嬷嬷她……没关系。”
夜时渊轻点着头,见宁倾沅面上的神情不似作假,神色才有所缓和。
“既是这样,本王也是如此。”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宁倾沅耳畔响起,他眸光微动,拽过宁倾沅,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当初你既答应本王,就得从始至终,每晚如此。”
“宁倾沅,看在你这段时间尽心尽力的份,本王不跟你计较,可往后不许了。”
宁倾沅感觉耳边传来酥酥麻麻的颤栗感一路蔓延全身。
而她整个人更是以一种半坐着的方式靠在夜时渊身上,羞人的很。
幸好这是在夜时渊的屋子,没有人进来,不然被人瞧见,怕是没法见人了。
只是夜时渊说的没错,她确实答应过每晚要为捏腿的事。
“王……王爷,您先放开我。”
宁倾沅被他这么抱着,感受身下燥热感传来,她怕再不离开,会有一些别的事发生。
见夜时渊仍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另一只手将她贴得更紧。
她被迫抬头,目光与夜时渊对视,脸迅速烧了起来。
“现在可以回答本王的问题了?”
夜时渊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丝毫不给宁倾沅任何逃避的机会。
“嗯。”
宁倾沅避无可避,现在的她只想从夜时渊的怀中挣脱开来。
“王爷,我……我留下。”
“你现在……”宁倾沅咬着下唇,声音更是羞的不行。
“能不能先放开我。”
夜时渊声音依旧低沉,可若细听很难听出他话语中的愉悦,握着宁倾沅腰肢的手松了松。
宁倾沅趁着这间隙,迅速从夜时渊怀中起身,又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见面前的女人避自己如猛兽,夜时渊眸色黯了几分。
“现在可以了?”
“嗯……”宁倾沅点头,走到夜时渊所坐着的轮椅后,平复好心情后说道,“王爷,我推您到内室。”
她将轮椅推到床旁,有先前的几次经验,宁倾沅在扶夜时渊上床的动作上早已熟络。
夜时渊在宁倾沅伸手瞬间,也极为自然的搭了上去。
就在夜时渊借着她的力道要落入**时,宁倾沅感觉腰间一软,她整个人也跟着夜时渊一起跌进床。
只听撕拉一声,夜时渊胸前的衣服被她扯开,露出坚实饱满的腹肌。
宁倾沅下意识的抓了一下,不得说,这手感怪好的。
可在下一秒,宁倾沅便反应过来。
不是!她是在扶着夜时渊上床,怎么就跟夜时渊一起……
最重要的是!
宁倾沅发现此时的她整个人趴在夜时渊的身上。
把人胸前的衣服扯开不说,现在还……宁倾沅已经不敢去看夜时渊是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