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楼由官府督建,但交给民间自主经营。
一楼之内能挤下好几家酒肆。
各家挂牌招客,菜色、歌姬各有千秋,竞争得十分激烈。
官方只收赋税,从不干涉经营。
一些罪犯的女眷,也被安置在这些酒楼里。
成了侑酒的歌妓,反倒让金陵的娱乐业越发兴盛。
此时。
醉仙楼二楼包厢里。
靖难勋贵们坐了满满一桌。
但他们无精打采,桌上的精致点心也没人动。
朱高煦双手撑着桌案,脸拉得老长。
朱高燧把玩着酒杯,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其他勋贵要么低头叹气。
要么互相使眼色。
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怨气。
这段时间,他们过得实在憋屈。
五军都督府不管是江承轩当掌印。
还是张玉接任,管得都严得很。
侵吞建文余孽的家产还好说。
但若是敢动百姓的资产,立刻就会被严查。
他们只能靠着朝廷发的俸禄过活。
有些家底薄的,家眷都快养不起了。
更让他们窝火的是。
之前跟风囤盐,本想赚一笔。
结果,盐价被江承轩硬生生压了下来。
不仅没赚钱,反而亏了不少。
而始作俑者江承轩,却靠着盐政改革赚得盆满钵满。
这对比之下,怨气就更重了。
江承轩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满屋子的低气压。
他忍不住笑了。
“诸位将军,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齐国公,你还好意思说!”
朱高煦率先发难,拍了下桌案,碗筷都震得叮当响。
“你卖盐赚得盆满钵满,日日夜夜笙歌不断,可我们呢?”
“囤盐亏了不少钱,如今连吃喝都快成问题了。”
“能高兴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