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大,你跟我说实话,这肯定是有人要害我!”
“有人故意冒用我的名头写这篇文章。”
“就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胡广皱着眉,低头沉思了片刻,反问了一句。
“谁会平白无故害你?”
“你得罪的人虽多,但敢冒用你名头的。”
“没几个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力。”
解缙张了张嘴,想说出几个怀疑的人选。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这么针对他。
最后,只能颓然坐在椅子上,苦着一张脸。
“我……我哪里知道?”
“我现在连是谁下的套都摸不清。”
“只知道自己这回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解缙盯着桌上的大明日报。
第一个念头就是江承轩搞的鬼。
毕竟,两人素来不对付,这事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笔。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这篇《精盐宝钞论》把盐钞挂钩批得一无是处。
江承轩作为新政的主推者,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有。
会是谁?
解缙敲着桌案,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既要跟江承轩有仇,又要顺手把自己拉下水。
这对手的城府也太深了。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查到幕后黑手。
靠着多年的人脉,他还真顺藤摸瓜找到了报社的地址。
不过,当他走到那栋不起眼的宅院外。
看到门口挂着的北镇抚司令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令牌黑底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门口站岗的锦衣卫腰佩绣春刀,眼神锐利如鹰。
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
报社背后居然是北镇抚司!
换句话说,这事是皇上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