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慢点吃呀!”
无奈之下,我只得帮他捶打后背。
可他却哭了……是我下手太重?
“呜呜……”
他哽咽着说:“饿了二十天,总算吃上粮食了!”
“饿了二十天?那你是怎么度过的呀?”我弱弱问到。
“哼!”
他扬起小脖,仍旧傲娇:“我是张天师后人,偶尔辟谷是我的修行,所以我挺得住!”
“噢……那就好!”
我点点头,觉得他太矫情了!
“说说你吧?你是哪来的?一副生面孔呀!”
吃完饼干,他有了精神,开始主动搭话。
“噢……我叫钟颂,是……”
“钟颂?哈哈……哪个二货给取的名字,倒过来就是送终呀!”
特么的,他竟然嘲讽我!
刚吃完我的东西就嘲讽我,这就叫念完经打和尚!
“呃……名字是我爷爷起的!”我翻着白眼说到。
“嗯……”
他憋着笑又说:“那倒是可以理解,老年人嘛,文化有限!”
“我爷爷叫……钟典功!”我紧跟着又说。
“噢……你爷爷是钟点工呀!”
他点点头:“那更可以理解了,一般当钟点工的,都……”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愣住。
“你说什么?你爷爷叫钟典功?”他张大嘴巴,冲我反问。
“那你爹是?”
“钟裱,装裱的裱!”
“哎哟!”
听闻此言,他摇头晃脑,顿足捶胸!
“大侄子呀!”
良久,他激动地开口:“大侄子这名字真不错,钟颂,听着就让人有归属感!”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