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一把搂上萧画采的腰,带着他又退了几步,退到了床边的位置后,一手将萧画采推坐到**,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薅起了她的本命武器——一盒棋子。
啧啧啧,不得不说,有武器打架跟没有武器打架,真的是天壤之别。
不过二三十招,那四个杀手手里的剑便上官悦击落。
“三流杀手,也敢闯太子府,是有多嫌命长?”上官悦嘲讽道。
那四个杀手见打不过,转身便要跑,可哪里还能跑,他们这番打斗,已经惊动了太子府的暗卫。
几个暗卫冲进来,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四个杀手给擒了。
速度之快,让上官悦咂舌。
太子府的暗卫,别的本事不行,擒人还是可以的。
上官悦见暗卫捆了那四个杀手,习惯性的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手便看也不看去旁边的桌子上薅茶杯。
薅到茶杯,见得茶杯里有水,又直接一口灌进了嘴里。
直看着旁边几个暗卫胆战心惊。
姑娘,你怕不是想死,那杯子乃是太子殿下的,从来不给任何人用的!因为那是国师大人原来用的杯子啊!
几个暗卫暗暗为上官悦捏了把冷汗。
暗卫偷偷摸摸看了眼太子殿下,结果却见他们家太子殿下一脸怔愣地瞧着上官悦。
是的,怔愣!
萧画采确实愣住了,上官悦刚才扔棋子的姿势,动作,包括神态都跟梁凉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那张脸。
这本就够萧画采惊讶了,然而,更让萧画采惊讶的是,上官悦在打完架后,往太师椅上坐着的坐姿都是跟梁凉一模一样的,两腿分开,威武霸气,丝毫没有点姑娘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萧画采荒唐地觉得,是梁凉复活了。
上官悦灌完一口水,才发现眼前几个暗卫一直一脸惊恐地瞧着自己,顺着一个暗卫暗戳戳朝着太子殿下瞟的眼神望过去,才发现,萧画采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卧槽,习惯真可怕,萧画采这房间,跟她原来在天枢院的房间,完全一模一样,她现在都可以确定,她现在喝茶的这只杯子,都是她原来那只。
所以,她下意识就当自己还是国师大人的时候了。
太子殿下还没请她坐,就径直坐在这太师椅上了。
上官悦讪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道:“殿下,打架打渴了,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萧画采没说话,从床边站起来,走到被自己暗卫擒住的四个杀手身边。
其他事先放一边,处理这四个刺客要紧。
“萧临城手上是没有死士了吗?竟然派你们四个废物来?”萧画采轻哼了一声道。
“呸,”其中一个废物道:“你还不是中了老娘的迷香,要不是她突然搅局,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着?”
上官悦:“……”
我去,难怪她刚进来的时候,见到萧画采痴痴呆呆地朝着那女刺客走,原来是中了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