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了。
休息。
这一夜,乱七八糟的,早晨起来,头发晕,那在我脑袋里游了一夜,特么的,不停的。
起来,出去吃早餐,去礼堂祠,张清秋的那个朋友又来了,我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顾小城给我打电话,说来接我。
我在园子对面马路等着。
顾小城来了,我上车,车上坐着刘文,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跟顾小城一起从上面过来的。
开车去了季风的研究室。
季风没有想到,顾小城会来,愣了一下,让我们进去了。
坐下泡茶。
“季风,说实话吧!”顾小城说。
“我真不知道。”季风说。
顾小城看了我一眼说:“已经知道是你干的。”
季风沉默了半天说:“没有。”
这顾小城是着急,这是在诈季风。
季风真是稳,没有表情变化,就是不承认。
顾小城看我,我心想,你看我有屁用?
这局面有些尴尬了。
季风说:“没事就请吧,我要工作。”
顾小城笑了一下:“那我只能是叫警察了。”
季风说:“我说没有,就没有。”
“季风呀,季风,我是看你是人才,真的舍不得让你出事,我这是自毁前程。”顾小城说。
“我没有。”季风说。
“地下室,打开。”顾小城说。
看来顾小城是有准备的,没有想到,顾小城知道地下室,拉上我干什么?这不是坑我吗?
季风的脸就白了,苍白。
跟进来的两个人,站起来,季风摇头,站起来,进了一个门,打开就是地下室,地下室的门是秘密门,季风打开了。
进去,让人是目瞪口呆,犹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坐在那儿。
果然是季风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