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叫了一声。
“坐。”恩和巴图起过来坐下,我泡茶。
“师父,画什么呢?”我问。
恩和巴图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过去把那张大纸拿过来。
“我弄了半个月了,没弄明白。”恩和巴图说。
我看着那纸上来的,点,线,三角,不太圆的圆儿……
我看着,也记住了。
“师父,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我问。
恩和巴图想了半天说:“林叶给我的,让我把上面缺失的补上。”
“这是什么我根本就不明白。”我说。
恩和巴图把纸拿过去,放到桌子上:“我看你也不懂,你最近忙什么呢?”
“瘦山让我跟着学东西。”我说。
“可以学,瘦山之学,高如山颠。”恩和巴图极少这样说一个人。
“我不想学。”我说。
“你自己决定,你走吧,我要忙。”
我起身走,走到门口我问:“林叶让你画那个干什么?”
“画出来,她跟我回蒙古,画不出来,我回蒙古,不再到这儿来。”恩和巴图说。
“幼稚。”我说就跑了,我听到恩和巴图在骂我。
真的幼稚,这恩和巴图也是死心眼儿。
我从园子里出来,去萨拉那儿。
萨拉的马堂是弄得风声水起的,门口又多了几个牌子,什么国外民俗研究中心,民族文化传播中心……
我进去,有人带我到客厅,让我等一会儿。
萨拉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哟,张公子,怎么这么闲?”萨拉说。
“我就是一个闲人,你是大忙人,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问一下瘦山。”我说。
瘦山对萨拉的评价不底,我到是要看看,萨拉怎么说瘦山。
我要更多的了解瘦山,就林家的这些人,一个一个的,你看不出来是人是鬼。
人套鬼皮,鬼穿人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