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近了,我能感觉到,这种是细微的感觉。
这个人站在门口了,没动。
我看着安东尼,我不说话。
这个人不进来,站在门口,绝对不是犹,犹的本身香是纯净的,而这个人的犹香带着杂味。
“怎么了?”安东尼也发现了我的异样。
我看门口,安东尼锁了一下眉头,站起来出去了。
安东尼再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人,竟然是内森。
我锁住了眉头,这个没有必要吧?
我对内森的印象还算是可以,今天这么玩,不太好。
内森坐下了,笑了一下:“张老师,对不起,看您不高兴,我觉得中国文化是玩个神秘,也许是我错了。”
内森十分的精明,恐怕这只是玩一个手段。
安东尼不说话,就是看着。
内森从脖子上摘下来挂坠,放到我面前。
死犹骨无香,只有活着的犹,取骨才会有香。
“内森,你什么意思?”我问。
“我一直想和你聊,和你成为朋友,季风管理的团队,出现了太多的问题了。”内森说。
“那是季风的问题,我问你这犹骨。”我说。
内森大概是不清楚的,我看着是不管水族人的事情,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水湄是族长,而且水族人从水里出来,是我的原因,也许水族人在水下不会有问题的,我担心我成为罪人,所以我关心。
“你很关心犹,我以为你放弃了。”内森装大明白。
“我问你犹骨。”我声音有点高。
内森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中国通了,可是下面的回话就有点让人不理解了。
“这个和你就没关系了。”内森的笑很恶心人。
没关系,你找到这儿来,什么意思?
“确实是,滚。”我说。
“哟,张老师,您还急了?我和您做个生意。”内森说。
有一段时间,犹骨确实是外流一些,犹骨香百年。
“说。”我要听听这孙子要说什么。
“犹对您是最信任的,活体这个都没有问题,季丰的团队,技术根本就不行,浪费了一次活体实验,而我们绝对不会,而且我们的补偿是相当高的,对于整个犹来说,我们可以造出仿生水域来……”内森说着。
“你先回答我,这个怎么来的。”我压着气。
“我用一块手表换的。”内森挺高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