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坐在沙发上,点上烟,自己心里发慌。
怎么办?
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思维,大脑有副思维,是不被控制的,我想,恐怕是上了顾井的当了。
我发慌,给李婳打电话,让她过来,说出了问题了。
李婳来了。
“怎么了?”李婳看着我,我的脸色应该是十分难看的,没睡觉,而且现在似乎在发疯的边缘上。
我要的酒菜来了。
“我喝点酒,我有点失控。”我说。
李婳问:“怎么回事?”
我脑袋的副思维又乱了,想过无数次,李婳光着是什么样子的。
果然是,又冒出来了,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想的,我不想,可是副思维真的就控制不住。
李婳那样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然后就尖叫起来,拿着衣服跑了。
我想,完蛋了,这回我是死定了。
我不敢再叫任何人了。
喝酒,也许喝醉了就没事了,可是醉后,恐怕我的副思维更乱了,能想到什么我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李婳半个小时后来电话了。
“你别害怕,没事的,刚才的事情,也不能往外说,也不算什么事情,男人吗?我能理解,你别出去,别再叫其它的人,我找人想办法。”李婳说。
我想,李婳肯定找机会杀掉我,干掉我,可是并没有,我锁住了眉头,把酒干了。
一个多小时后,恩和巴图和沈宿星来了,李婳在外面不敢进来。
恩和巴图和沈宿星坐下,倒上酒,喝酒,他们两个看着我,不说话。
“我让顾井给骗了。”我说。
“你不用发慌,你的恶意并没有走到深处,只是一个外沿罢了,你干爹就能帮你,然后我再引导你进恶之深处,最后你去找那个过坎的东西。”恩和巴图说。
“师父,我不玩了,我害怕,让我出来,我永远也不碰这东西了。”我说。
“没事,你的恶意,还不能穿空而做,而且对我和你干爹,不起作用,意浅言轻。”恩和巴图说。
我松了口气。
我有的时候挺恨沈宿星的,弄出来那么多事,我还想过,他喝酒,一下呛过去,这是我的想法,我怕再出来,听恩和巴图说,我也不害怕了。
“带我出去,我不玩了。”我说。
“入意则不出,根本就出不来,往前走,是唯一的出路。”恩和巴图说。
我点头,但是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