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觉得自己为朝廷征战多年,就像王二虎说的那样,不说功劳,苦劳总有的吧?
而且满天下的文臣武将,各个都躲着皇帝,就他一个援剿总兵主动投效。
在金声桓看来,不管怎么说,皇帝都应该重赏他,重用他才对。
现在倒好,先有曹友义,再是赵之玺,就连福建海防游击郑芝龙的儿子,一个海贼家的小崽子,都被皇帝封了官,还许了将来世镇夷州。
一桩桩一件件的,让金声桓心中十分不悦。
正好军中不满情绪滋生,金声桓便假作不知,任由王二虎等人上蹿下跳,四处煽风点火。
再加上金声桓自己也不怎么看得上御林新军的“少爷秧子”,想乘机称一称新军的斤两,这才默许了王二虎等人的行动。
哪想到这还没闹起来,连新军的营门都没闯进去,就被几个小小的鸳鸯阵给堵在了门口。
金声桓又惊又怒,借着王二虎的嘴巴发泄了一番之后,立即“暴怒”起来,抽马鞭对着王二虎又是一顿输出:
“老子抽死你个混账玩意!你还有脸说别人拿的钱多,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丢人现眼的东西。”
金声桓一边将王二虎抽的满地打滚,鬼哭狼嚎,一边不住的偷觑新军营地内部。
可让他尴尬的是,尽管前军游击赵之玺早就收到报告赶来了,可他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金声桓表演。
金声桓又打了几鞭,就再也演不下去。
他也是个脸皮厚的,似乎刚看到赵之玺一样,一脸“惊讶”地叫道:
“咦?赵游击来了,实在抱歉,老哥治军无方,倒是让老弟见笑了。”
赵之玺心中嗤笑,对皇帝的深意却是有了更多的醒悟。
就金声桓这样的旧军,只知道争权夺利,不加以整训的话,真正上了战场,还能指望他们杀敌报国么?
怕是会像他们之前十几年那样,遇到强敌就风紧扯呼,遇到百姓就烧杀抢掠吧?
赵之玺毕竟要受金声桓节制,也没必要直接撕破脸,便淡淡的刺了一句:
“无妨,一点小事,儿郎们随手就处置了。”
金声桓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怒,合着老子搞这么多事,都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他本身就有不满,这时候也来了火气,不阴不阳的问道:
“老弟倒是好本事,可将是不知道两军生怨,以后还怎么协同作战?倒是不知道老弟有什么妙计,帮帮老哥如何?”
赵之玺知道他是故意刁难,正好此时,那十几个派到金声桓军中的录事参军匆匆赶来。
赵之玺心中一动,对着身后的参谋团问道:
“按陛下教导,此事当如何处置?”
几个戎装书生小声商议了一番,当中走出一人对着赵之玺叉手说道:
"禀游击,陛下在训练班时,曾经说过:良好的内部竞争,是一支军队不断进步的良方。"
金声桓部下的录事参军也站了出来,对金声桓道:
"属下等在训练班时,陛下曾组织我们进行各种竞赛,胜者加餐吃肉,败者内务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