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客栈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下午五点,才背着挎包打车赶去车站。
长途汽车站门口,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正停在路边,我一眼就认出,这不正是胡念安开的那辆新法拉利吗?
车门这时忽然打开,一个身着商务西装的男人杵着杖下了车,目光静静的看着我。
可他的心却七上八下,无法安宁。
“崔致远?”
我没想到真会碰到这个男人,胡念安那女人不愧是狐狸精,能掐会算的。
“六月呢?”
他问我,拖着疲惫和沉重的口音。
我轻轻抬眸,将胡念安留下的一纸信奉从包里取出,不言不语的递过去。
“现在想起才找她,之前干嘛去了?”
对于爱情,我不予置评,毕竟自己还是个小白。
可对于做人,崔致远无疑是失败的。
我扭头进了车站,只能对崔致远的悔恨报以遗憾。
“你能找回她开过的车,却再也挽回不了她的心,她现在已经不再是胡六月了。”
……
回到熟悉的城市,却再也没有了归宿感。
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这么低落的,迷迷糊糊好像是苏沐雪离开时。
孟非真开车来接我,不忘嘴贱的调侃:“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还以为你不回来,去和那个狐狸精长相厮守呢。”
我直言不讳:“我不想见到宋然,准确的说,是不知道以何种情绪,理由,再和她见面。
孟非真叼着烟,脸上的伤疤因为皱眉变得扭曲。
他撇了我一眼,十分无奈的叹口气:
“其实你们之间,完全不需要这么刻意,想要断绝来往,就是一句话的事。闹得现在这样若即若离,说到底还是你们两个人都不够果断,都对爱情有着一丝不舍的幻想。”
幻想有错吗?
沉浸有错吗?
我顶着满脑子的疑问,头痛欲裂。
良久,我问:“孟叔,有没有办法能转移注意力?”
“有,工作。”
孟非真转动方向盘,车子怪进停车位。
“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有一单生意,正式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