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以为大哥有事要说,沈阙迅速抬头,之后才意识到不对。
“大哥,你居然试探满满!”
太子倒是笑得开心。
【本来只是有所怀疑,觉得不可思议,今日证实了,反倒松了一口气。】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在你昏倒那日我便试探过,只是我竟不知,天不怕地不怕的满满居然如此经不住吓。】
【我的确是半个月之前开始服用寒食散的,三日一次。我已说过,绝对不会跟满满说谎,满满居然不信哥哥?】
沈阙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抱住大哥,“那就好,那就好。”
“现在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去用膳吧。”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东宫近前,却见二哥正在与二皇子吵架。
沈临之嚣张地指着二哥的鼻子:“皇弟,趁我现在脾气好,快些让开!朝臣的折子都上了几批了,废太子是迟早的事儿!本殿下现在去未来的寝宫悄悄,有何不可?”
沈寰洲依旧是混不吝的模样:“一只野鸡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自古立太子,都是立嫡不立长。你一个庶、子,在这儿瞎叫唤什么?!”
【等大哥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不安分的!】
沈临之被戳了痛处,气的跳脚:“好啊,今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记下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沈寰洲懒得理会野鸡跳脚,余光瞥见满满和大哥,惊喜地迎上去:“你们来了?快进去吧!陈锦,快,吩咐厨子做些午膳端来。”
三人热热闹闹地进了门。
而就站在门口,但是被彻底无视的二皇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母妃不是皇后!没用的女人,皇后嚣张跋扈成那样,三天两头跟父皇发脾气,你居然也不知道趁机讨好父皇,夺了那皇后之位!】
沈阙微微侧目,余光瞥见二皇子怨毒的眼神,眼前自然浮现出前世他登基那日。
前世大哥二哥死后,储君之位只好落在二皇子头上。他却等不及,提前逼宫造反杀了父皇,纵使背上个不忠不孝的骂名,他也一刻都等不得。
因为在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当天夜晚,何贵妃得意地告诉他,他并非父皇亲生。
登基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何贵妃下毒,让她将这个秘密彻底带进坟墓里。
但二皇子本就外强中干,连政事都理不出头绪,遑论带领楚国在卫国和虞国的虎视眈眈中生存下去?
因此,他虽谋权篡位,却不敢杀了父皇,每遇大事,都要跟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父皇商量。
纵使条件如此艰苦,父皇依旧通过巧妙手段给林相传递消息。
林相视君如父,二皇子谋权篡位的行为在他眼里算是犯了天条。看见先皇在地牢里传达的指令,他丝毫没犹豫,一一照办。
很快,远走他乡前往卫国后,听见妹妹死讯一心报仇的谢凛带着铁骑踏破了楚国城池。
在二皇子登基后第三年,楚国灭亡。二皇子却被舅舅带走,折磨数月,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