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刚想说他们来这里不是喝茶吗,怎么又要跑到别的地方去。
但是这些事情完全不允许陈宫多做思考。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叶子良带离了茶馆。
等小二端着那一壶雨前龙井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桌的客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只是桌子上还留着几个铜板,小二看着那几个铜板。咬牙切齿的说:雨前龙井什么时候这么便宜了,别让我看到你们。
叶子良带着陈宫回到客栈,这几天墨玄戈不在身侧。
所以能够使唤的人只剩下初一和十五,不过他们两个人也足够了。
这一趟出去没办法带着铃花和梁耘。
就让他们留在客栈里,至于那位金大人,他有他的事情要做。
叶子良也就不知会他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
反应过来后的陈宫,才想起来要问他一句。
“当然是去找那位说书先生了,你不觉得一个经常去茶馆说书的人,突然不知去向很奇怪吗?”
“而且那个说书先生,他知道关于崇日教的一些信息。”
“你可以说是他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阅历丰富,但是他说对那些信息,会不会被崇日教的人盯上。”
“到时候引来杀身之祸,你就不担心那位说书先生是因你而死。”
就这样一句话,就在陈宫的心头压下了一块千斤巨石。
“可我那天只是去茶馆打听打听,你也知道的那种地方往来的客人最多。”
“再说说书先生告诉我的,也未必就是教派中的机密,他不会真的因此受到伤害吧?”
“这个谁也说不准了,咱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如果只是偶感风寒导致没办法去茶馆继续说书倒也无妨。”
“要真的是被某些人害了性命,咱们也得替他沉冤昭雪不是吗。”
本来陈宫的心中还有一肚子的怨气,现在有了叶子良的这番解释,他也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喊来车夫告诉他位置,车夫想了想说:“公子啊,那个地方没有人家呀,一定要去那吗,恐怕天黑之前咱们回不来呀。
“无妨,去那边转转。”
车夫也是好意,虽然不知道他要过去干什么,但总要把人带过去。
四个人坐在马车上,只有车夫一个人,在烈日下驱赶着马匹。
上一次叶子良差点因为这辆马车丧命,这一回他时不时的就掀开帘子向外看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至少他还在城中主街上。
出了城门,临夏城的热闹顿时消散。
“公子,咱们这次又要去哪啊,你跟陈侯爷出去一趟,可把我们两个吓坏了。”
“万一你要遭遇什么不测我们两个那就是失职之罪呀,到时候被怪罪的话是要掉脑袋的。”
叶子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只是去茶馆喝茶,然后发现点线索,这不就回来找你们了吗?”
“再说在这么大的城里,有谁能对我们怎么样?”
“真碰到暗杀我们的,恐怕这么短的时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我们的行踪,就算他真的想要害我,也没有那么容易。”
陈宫听的云里雾里:“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