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尤念是个孕妇,她想休息,觉得累么,理由也是正经的。
几人都没说什么,看着穆北骁带着尤念上了楼。
穆肖越一直将那张名片捏在手上,看见穆北骁走了,这才回过神来,翻过那张名片仔细看了两眼。
行政部长黎明。
这些人,穆肖越从前绝对没有机会接触过,看来得好好想想,要怎么跟这个人谈合作的事情。
穆肖越拿着名片,此刻并不是特别着急,反而在心底斟酌了许久的语言和用词。
穆郎揉了揉太阳穴,他今天回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他站了起来,看了穆肖越一眼,忍不住多嘴叮嘱一句,“机会已经为你争取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最好动动你的脑子,考虑清楚。”
穆郎最近对穆肖越成见有些大了,毕竟穆肖越当成是算得上一事无成,做什么亏什么,穆郎在外面的脸面,都快让穆肖越丢尽了。
穆肖越此刻心情好,也就不计较穆郎说话夹枪带棍,敷衍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
穆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像是对穆肖越的态度有些不赞同,却没说什么。
他没看薛韵,只跟穆老爷子打招呼,“爸,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穆老爷子闻言还没说什么,薛韵却是已经难以置信地问了出来,“你还要出去?”
穆郎回头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激动了,薛韵讪讪地笑了笑,不自然地放低了声音,“都这个时候,你还要上哪儿去啊?家里睡不下你吗?”
穆肖越看不得薛韵这般低声下气,带着讨好的样子。
可是今天穆郎刚刚在穆北骁面前帮了他一下,他只能装作没看见两人之间剑张跋扈的氛围。
他将名片妥善地收在了贴身的胸口口袋里面,起身跟穆老爷子打招呼,“爷爷,我送您上楼去吧?”
薛韵没想到一向站在自己这边的儿子,会突然不管自己了,一时间底气都弱了大半。
穆老爷子凉凉地看了两人一眼,像是连最后的掺和都不打算了,跟着穆肖越就上了楼。
客厅里面一下只剩下穆郎跟薛韵。
穆郎神色很臭,看着挡在面前不准备让开的薛韵,还有鬼鬼祟祟样这边打量的用人们,神色冰冷。
薛韵深呼吸,壮这胆子看着穆郎,“阿郎,你都多久没回来,这会儿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就在家里休息一晚有怎么了?”
穆郎根本不想看见薛韵,只觉得面前这个从前让她觉得倍有面子的女人,现在看多了,也就那样,还有些倒胃口。
他连最基本的敷衍和应付都不想有,直接说,“跟人约好了,行了,你让开,让佣人看见笑话。”
薛韵闻言,不仅没让,反而快要气炸了,低声问,“什么跟人约好了,跟谁约好了,都这么晚了……”
薛韵一下意识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有被她咽了回去。
可能是觉得这想法让她太难以承受了,咽下去的那些话,正是玻璃碎片一样扎在她心口上,疼得她脸色一白。
薛韵真没想到穆郎如今在他面前如此不要脸面,像是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他蛮狠地撕开了一般。
薛韵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捏住心脏,按进水里一般,喘不过气来,胸腔憋得生疼。
只一会儿的功夫,她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