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住我的心,他能帮我管住的话,算他的本事。
“说话!”
“说什么?”
我一脸无辜,从镜子里面看着司徒烬,我觉得他还没老,就开始唠叨了,要是真的到老了的时候我可怎么受得了,肯定是一种折磨。
司徒烬拉着我从洗手间出去,恨得咬牙切齿,要吃了我一样,但是出了门让我坐下,叫虎子弄了医药箱过来,亲自给我在脖子上面上药。
一边上药司徒烬一边愁眉不展,两条剑眉皱的跟什么是的,说我:“疼就吭声,不吭声我怎么知道疼不疼?”
“要不要打一针破伤风?”我忽然想到什么问,司徒烬诧异:“打破伤风干什么?”
“被狗咬了都要打破伤风狂犬疫苗什么的,我这个不用打么?万一感染了呢?”
司徒烬的脸色一沉:“我是狗?”
“你当然不是狗,可是人类嘴里的细菌不少于狗,狗还要打一针狂犬疫苗,人应该……”
“没话说了?”
司徒烬脸色一沉,大声问我,我笑了笑:“那不说了。”
“疼不疼?”
瞪了我一眼,司徒烬细心处理着我的伤口问我,我想了一下:“有点。”
“疼就说疼,我轻一点,你要不是想些不该想的,会咬你么?”
“不会吧。”
司徒烬撩起眸子,好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我低了低头:“虎子家生了两个女儿了,司徒烬,我也想生个女儿。”
司徒烬的手一颤,看我:“你逗我玩?”
“不是。”
“呼……”
司徒烬的呼吸一沉:“那你别忘了。”
“这次不会,不过……”
“说。”
“孩子跟我的姓氏。”
司徒烬注视着我丝毫不曾犹豫,斩钉截铁:“不行。”
“……”我抿着嘴唇,没说话。
“还有什么?”
“第一个都没答应,其余的我也不抱希望。”
“不说怎么知道行不行?”
“不能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