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到底该怎么来呢。
徐音回到出租屋,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可能是今天搬家太累,太疲惫,她几乎是刚沾上枕头,整个人就陷入了昏睡中。
迷迷糊糊的,感觉脸颊处好像有人在吹气一般,发丝挠得她脖颈处有些痒痒。
徐音上手挠了挠脖颈,不自在地翻了个身。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外边天光大亮,阳光晒人。
她从**下来,整个身体都没什么力气,脑袋沉,四肢也沉,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奇怪,明明睡了十一个小时,怎么还是不清醒。
一杯凉水下肚,稍微好了一点。
她简单收拾一番后,戴着围巾口罩就出了门。
从出租屋坐公交来医院,花了她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徐小姐,你可算来了!”
护士长抱着一摞病历本走过来,关切道:“您下周二的手术,术前的最后一次体检报告出来了,在殷医生办公室里,您过去吧。”
“好,好。”
徐音走到了殷砚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后,轻轻敲响了门。
“进。”
“殷医生。”
徐音披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进来,而后径直走到殷砚对面坐下。
殷砚面色微凝重,看到她来,脸色依旧没有一点好转。
“我,我体检报告怎么样了呢,殷医生?”
徐音抿唇,面对殷砚,她总有一种畏惧感。
“徐音。”
“嗯,在。”
“对不起。”
啊?
徐音懵了,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没什么对不起的!”
反应太快,脑子都还没反应人家在道歉什么,徐音已经赶紧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