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珠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是是是,漂亮。知道你最臭美了。”
花璃也笑着点头。
只是在吊坠靠近时,她下意识蹙起了眉头,问道:“安姐姐,你这个吊坠是在哪买的呀?”
安若微摇了摇头,“不是买的,是母亲之前送的,现在……现在我也大了,不适合了,倒不如让你们开心开心。”
主要是这种东西摆在眼前也是徒增悲伤,还不如脱手了。
花璃又问,“那之前是放在你身边吗?”
安若微又摇头,“是在母亲房间。我总是找不到东西,母亲便帮我保管着,现在搬出来了,母亲便把东西给我了。”
那边,棉棉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回宫吃晚饭了,闻言回头,“发发腻干什么呢?要走啦!”
花璃闻言也不再问了,“哦,来了!”
上了马车,花璃沉默着,就连景华珠喊她都没听见。
棉棉歪着头问:“发发?腻怎么啦?系不系马车颠簸,不舒服啦?”
景华珠也看了过来。
“对啊,花璃,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花璃抿了抿唇,看了看二人,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棉棉,珠珠,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们。”
棉棉:“……腻说。”
“我怀疑,”花璃压低了声音,神情无比郑重,“安姐姐的母亲,也就是安国公夫人身边,有用蛊的高手!而且,很可能是邪巫!”
“什么?!”
景华珠不懂但不妨碍她惊呼。
“真的假的?腻怎么吉岛?”棉棉是知道蛊虫的,又毒又邪,当然,花璃那只宝贝蜘蛛在她眼里是可爱灵宠,跟灰灰他们一个级别的,不算在内。
花璃肯定地点点头,伸出手指,指向棉棉胸前的黄金吊坠。
“这条吊坠上,已经染上蛊虫的臭味了。虽然很淡,但我绝对不会闻错!”
“刚才我问安姐姐那么多问题,就是想确认,这蛊虫的气息源头到底是谁。”
“对了,腻刚才提到邪巫,蛊虫还分好坏嘛?”
棉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当然分!”
花璃:“像我们南诏皇室一脉就是圣蛊师。其他的蛊师,就是普通蛊师了。”
“但还有一种,是修炼旁门左道,以害人、控制人心为目的的邪巫!”
“他们用的不是蛊,更像是邪虫!这种邪巫一旦现世,为祸极大,可能会搅得天下大乱!”
“这么可怕?!”
棉棉跟景华珠都惊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景华珠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