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片苦涩。
棉棉注意到她眼中的泪光,眼珠转了转,随即拍着手将人从回忆中唤出来。
“哇塞,马蹄糕,安姐姐腻也太棒啦!窝要次窝要次,现在就要次!”
景华珠倒是还记得正事,一把拉住就要往厨房冲的棉棉。
她有些无奈。
“棉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们可是带了礼物来的。”
棉棉一拍自己的小脑门,“对哦,还有礼物!”
她转身就要往马车上跑。
花璃默默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摆了个真以为帅气的姿势递到她面前,“喏,顺手给你拿下来了。”
棉棉接过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给了花璃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差点把身形纤细的花璃撞个趔趄。
“发发腻也太棒啦,珠珠姐姐也棒!窝好爱腻们哟!”
她转身,小跑到安若微面前,将盒子塞到她手里。
“安姐姐!这系窝、珠珠姐姐还有发发,一起给腻准备的礼物。可好可好了,腻一定会稀饭的!”
安若微捧着那方锦盒,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收到过礼物了。
就连前几日的生辰,她也是在大理寺牢房中,独自一人度过的。
父亲,母亲……
他们的心里眼里,如今只有那位月妃娘娘了。
“你们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她声音染上哭腔。
明明,她才不是什么感性的人啊,怎么就那么想哭呢。
景华珠豪爽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客气。
“我们来之前,听人说你前几日生辰,这才特意准备的。不然,以我们的交情,才不跟你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客气呢。”
安若微知道她在分散自己注意力,眼泪憋了回去,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套上好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
旁边还并排放着几本纸页泛黄的孤本诗集。
这些,无一不是她素日所爱。
这份用心,让她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几人进了屋,虽然陈设简陋,但被收拾得还算干净,并无灰尘。
安若微很快端出了刚蒸好的马蹄糕。
糕点盛在白瓷盘里,一块块晶莹剔透,软糯香甜。
棉棉小手捏起一块,“啊呜”就是一大口。
她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赞美着。
“嗯,好次,安姐姐腻系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