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风笑了笑,忽然拿出烟来点着了一支,抽了一口之后,才说道。
“除非我们主动去接触墨彩,才能知道它到底对死者做了什么。”
“可风险很大,因为每个人都有弱点,一旦被攻破,下场显而易见,连魂魄都不会剩下!”
冷枫没说话,只是沉重地叹了一声。
如果是以往,以身入局这种事,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他是义不容辞的。
不是为了谁,那纯粹是为了自己能活下来。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不敢!
他自己的执念,自己很清楚。
这个时候去接触墨彩,无异于自杀!
“你好像在犹豫。”陈世风笑道。“听说你是个合格的领导,至少很多事情都是愿意身先士卒的。”
“现在在犹豫,是因为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过了自己那一关吧?”
冷枫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多说。
“那就我去。”陈世风道。“我也有执念,但和你不同的是,在必要的时候,我能放下。”
“这话……很矛盾吧?”冷枫看着他问。“能放下的还能被称之为执念吗?”
“能!”陈世风的回答很确定。“但凡自己不愿意主动放下的,都可以称之为执念。”
“不过,我也说了,如果到了不得不需要我放下的时候,我能做到。”
“可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冷枫老大,如果我也安详地死去了,请你烧了我的尸体,把骨灰送去一个地方。”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纸条,塞到了冷枫手里。
“这里就拜托你了,我觉得你能坚守的,我还是回去你的阵法内。”
“不是瞧不起八卦阵,但我觉得墨彩不是能不能硬抗八卦阵的问题,而是它到底是不是实质性地存在!”
“如果不是,那我们守在外面的时间,里面的人就很危险。”
说完,他拍了拍冷枫的肩膀,转身走了。
冷枫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条,这一刻,自己跟他比起来,确实有点儿不像样。
但冷枫向来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他放不下那些执念!
现在更不能死!
否则,在无之地的时候,就不会被动引煞气入体自救了。
“安详地死去吗?我现在,安详不了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