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顶人催促,“快撤快撤!苗主任那儿完蛋了!”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不甘心的狰狞面目,“急个球!等老子收拾了这小记者!五分钟!爽不了也得先撕烂她衣服!”
他们人实在太多,方休只带了六个人来。
一扛二,勉强扛住了。
但雨势不见小,车灯被敲碎。
保镖推方休进车里,混乱中险些被人揪住头发。
秦姐实时同步孤儿的情况,“再坚持一下,警察马上到你们那儿。”
方休抡圆了手臂,朝身后那人挥去。
一声哀嚎,她转头。
男人捂着脑门,血从指缝里流出。
保镖紧紧护着她,低声提醒,“方小姐,这些人拿着棍子只砸车,不砸人,您不能再先动手了,容易被指控暴力采访。”
秦姐也听到了那声惨叫。
摄像头被收走,她看不到现场情况,凭声音立刻分析出状况,“方休,控制在正当防卫范围以内!”
方休咬紧槽牙,扔了棍子,推开保镖,跑到车头的位置。
男人脸上泥水血水混在一起,目露凶光追过去。
攥着她的衣领向两边用力扯开。
方休按捺住怒气,等他再次伸手,触碰到胸口那一瞬间,弯腰躲过,抄起地上的棍子抡向膝窝。
男人应声跪地。
还未待她把气儿喘匀,头皮突然发麻,耳边一声闷响。
她被箍在一个人怀里,侧头借微弱的光线辨认,“郭嵩?!”
郭嵩脑袋被砸,血顺着脸颊滴在她肩膀。
方休扶着他蹲在车旁,又后怕又气恼,“你跑来做什么!”
郭嵩半阖着眼皮,神志不清,“我…帮你……”
“别说话了。”她手忙脚乱搀起他,塞进车里,“你待在这儿,锁好门。”
郭嵩抓着她的胳膊,“你也留下。”
“我得拍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一会儿警察就到,免得被倒打一耙。”
方休关上车门,从裤腰边摸出一枚摄像头。
还好她习惯多带一套。
天色越来越暗,那些人开始向坡顶撤退。
方休悄悄跟上去,扒住车门边缘,“这就要走?”
车门边儿坐的男人,正是被她砸倒那个。
看见她,眼底猩红一片,“你还敢过来!”
他扯住方休的头发,向车里拽,“来的刚好,老子逃命路上有个伴儿!这记者细皮嫩肉,比苗主任那儿的孤儿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