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机在休息室。
邻桌有人来敬酒,礼仪小姐给历文成换了茶。
他起身寒暄,和那位客户走向另一桌。
“小舅。”方休同陈晨耳语,“我去趟休息室。”
“有事?”
“打个电话。”她起身。
历行之拦住,“这里人多,不要乱跑。”
“我去休息室。”她边解释边走,“几步路,没事儿,马上回来。”
贵宾休息室离宴厅距离确实不远,出门拐弯便是。
方休拎着裙摆,不顾脚上的伤口,大步流星。
拿到手机后,她先发消息,看张洋方不方便。
下一秒,张洋打来电话。
她直奔主题,“我在斌成的酒会上看到宋媛了,你那边有进展吗?”
那边停顿一两秒,“差不多摸清了些门道,你还记得咱们刚来的时候,车里坐的那四个男人吗?”
“记得。”
“他们一个月来一次,接孤儿区的女孩,送到专门的培训基地。”
方休恍然,“培训如何服务上流阶层。”
“没错。”
她说的很保守。
那样的培训班,第一课便是把自尊当垃圾扔掉。
课程内容无下限。
也难怪,青佑福园每年会有那么多社会人士捐款。
善款高出其他福利院整一倍。
两人简单同步了一下近来的消息。
电话刚挂断,休息室的灯突然熄灭。
方休一瞬警惕。
这份紧绷感,在嗅到熟悉的味道后,又松懈。
黑暗中,一只男人的手托住她的脊背,拉近。
“谁的电话,需要躲起来接。”阴森森的声音。
方休眼皮轻颤,老实回答,“张洋。”
后背的手逐渐向下,停在后腰某一处,按了按。
一阵胀痛。
“这里,怎么了?”
适应了黑暗,他的轮廓渐渐分明。
历文成垂眸,在她脸上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