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司机上车,驶离。
车停时,方休已经穿戴整齐,裹在历文成的外套里。
历文成抱她下车,她只听得到电梯的声音,和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直到关门声响起,她伸头探脑,看周围,是酒店。
历文成将她放下,伫立在一旁。
方休半清醒,半醉意朦胧。
双眼含水,打量他。
历文成顺着她的视线去看。
那条黑西裤今日被水泡了两回。
一回是在方家,膝盖处一小片。
一回是在车里,腰下一大片。
她缩回去,装头晕。
历文成没有给她机会。
他在车上忍了太久。
方休借醉态胡乱撩拨他,她既然叫了开始,就容不得她叫停。
本想带她回城边别墅,可路途较远。
他怕还没到家,这小没良心的睡着了。
不上不下,吊着他。
半夜,方休站在浴室里,推他,“你出去。”
历文成正在调整水温,回头,“不用我帮你?”
她扯来浴巾裹住自己,语气生硬,“不用。”
他盯了半晌,拉过她站在水下,“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方休被淋得睁不开眼。
历文成大手抹掉水珠,托起下巴,“在车里,可是方小姐先开始的。”
她脸皮红了又红,“我喝多了,你趁人之危,小人!”
历文成搂着她的腰转身。
挡住花洒,一手撑墙。
方休被罩在结实宽劲的肩颈下,惶恐不安。
历文成抵在她耳边,“现在清醒了?那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