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街道没有行人,给了谢昭白畅通的机会。
谢昭白和警车几乎是一同抵达墓园。
守墓人见到警车才从值班室出来,雨水捶打伞面,又顺着伞面滑落:“警察同志,那个姑娘已经进去了,脸色苍白拿着匕首,精神恍惚,那么大的雨啊连个伞都没打……”
警员还要再问什么,就看到了从迈巴赫上下来的谢昭白。
连车门都没有关。
谢昭白下车时正好听到守墓人的话,心脏疼的厉害。
警察看到他大晚上的来墓园正要盘查,谢昭白却直接推开警员阻拦的胳膊,奋力的朝里跑去。
“姐姐!”
“姐姐!你骗我!”
“你骗我!我不许你死!”
“向穗!”
警员们听到他的嘶吼,对视一眼,直接跟上去。
谢昭白并不知道向穗家人的墓碑究竟在什么位置,好在保镖们也到了,分开找的速度总是会快上很多。
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穿插着寻找。
谢昭白嗓子干的要冒烟,却没敢停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仿佛也看到向穗生命的消逝。
“姐姐——”
谢昭白快疯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她说过以后就只陪伴他一个人,为什么要骗他!
“少爷!在这里!”
远处忽的传来保镖的疾呼。
谢昭白猛然停下脚步,在倾盆大雨的中分辨出了声音的方向,三步作两步的奔过去。
好多血。
谢昭白从来不知道那么瘦弱的身体,可以流出那么多血。
闪电照亮她苍白如纸的小脸。
向穗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生息。
鲜血染红了地面。
谢昭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她,唇瓣颤动数下,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生怕惊扰她。
警员上前探了探向穗的鼻息,“没有呼吸了。”
谢昭白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停顿。
保镖们谁都不敢上前,更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警员又去探脉搏,忽然高声道:“还有脉搏!还有脉搏!人还活着!快!快送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