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那是陆危止?”
“陆危止醒了?不是说他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吗?”
“陆危止醒了后第一次露面,竟然是来参加沈书翊的婚礼?”
四方城现在谁还不知道,沈家的进一步壮大,是蚕食了陆家。
沈、陆两家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这场婚礼,四方城的豪门几乎都出席了,唯独陆家一人未到。
向穗听到动静,听着这个名字,无意识的回头。
金色大门旁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暗红色衬衫罩黑色马甲,西装裤熨帖,本该是斯文气宇轩昂的正经着装,偏被他穿出野性如猛兽出笼。
鹰隼般攻击性的眉眼阴鸷,如同冬日里最烈的伏特加,要焚烧这仲夏的尾声。
向穗对上他的眼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嬉笑怒骂,他是最狂野的恶犬。
床塌痴缠,他是喂不饱的野兽。
还有……
还有生死临门,他说:“宝贝,再帮你一次。”
所以,还活着。
向穗笑了声,压下鼻头忽然涌出的酸涩。
陆危止单枪匹马,大步走来,周遭议论纷扰,他都没有反应,他只问向穗:“跟我走吗?”
最后一次。
陆危止告诉自己,最后犯贱这一次。
即使她是个食言而肥的惯犯。
即使她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
即使她承诺的事情,一件没做到,都是在诓骗他……
他也再犯贱一次。
金枝玉叶的小千金,理应有例外的待遇。
向穗漂亮的眸子深深的望着他,深深的注视着他。
婚宴大厅内高朋满座,在两人的对视中,议论声四起。
谁都没想到,不速之客的陆危止,是来抢婚的。
“听说,三年前这位陆爷之所以会成为植物人,有传言是为了救车上的一个女人。”
“这新娘,也瞧着有些眼熟……怎么看着有几分……程董事长的模样?”
“陆家,程家,那不都是被……”
消息展露的越多,在场宾客便越加的讳莫如深。
台下的谢昭白站在谢老爷子身边,玩味又兴奋的看着陆危止和沈书翊。
打起来。
最好是打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