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笑了,不似每一次的媚态撩人,也不似每一次的调笑,带着谢昭白尚看不懂的情绪。
她说:“真没用。”
谢昭白有些生气,几步走到她跟前,扣着她的后颈,撕咬她的唇瓣。
“啪。”
向穗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不是调情的爱抚,是真直白的扇巴掌。
谢昭白被打懵了,不敢置信又委屈的盯看着她,“你打我!”
向穗知道,自己还有用得着谢昭白的地方,这个时候应该给个台阶哄一哄,但她此刻知道归知道,就是不想伺候,不想哄,不想管。
只想要他走,给自己个清净。
“回去,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调情。”
谢昭白彻底被激怒,恼火的抬起手要扇她,生气的要打回去,高举起的手,却对上她疏冷至极的目光。
无端的,谢昭白就明白,自己这一巴掌打下去,以后就别想再跟她有点什么。
他恨恨的将手甩开,稚气未脱的撂下一句:“我不干了,你自己找人去,药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他撂挑子了。
向穗扫了他一眼,“你……”
“咚咚咚。”
佣人来敲门,“小姐,化妆师和造型师来了,在客厅等着,您醒了吗?”
听到有人来了,谢昭白没有任何要走要躲的意思。
向穗深吸一口气:“回去。”
谢昭白没理她,阴沉沉的坐在那里。
年纪小,好哄,好糊弄,但真事事都要哄。
向穗缓了缓情绪,问他:“不走是打算抢婚吗?”
谢昭白还在生她的气,不理会。
向穗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棱角分明,很不好惹的脸,她头又开始疼了,那张脸却逐渐的开始清晰。
他们叫他陆爷。
“你……你别以为装头疼我就会原谅你,你……你怎么了?”
谢昭白的冷脸没有维持太久,就在向穗按着头的痛苦里破功,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到**。
“药呢?不是让你在药物检测出来之前,先照常吃着吗?”
她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向穗也没想到,上次能坚持三天,这次只是昨晚忘记吃,就会头疼,“……抽、屉。”
谢昭白手忙脚乱的拉开抽屉,将药塞进她嘴里。
门外的佣人隐约听到谢昭白的声音,默了默,给谢家去了一通电话。
向穗的情况刚有所好转,谢昭白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让他马上回谢家。
谢昭白板着脸,没吭声。
向穗看着他,莹润的指尖在他掌心摩挲,“去吧,这场婚礼,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