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没再说话,似是默许了他的动作,于是便轻手轻脚地帮她脱去肩上的外套。
外套之下是一件白色的长袖打底衫,领口、袖口。。。。。。露出来的肌肤上伤痕点点,看着就令人心惊。
霍行琛的手指触到她腕间的伤痕上。
那是他昨夜临近极致时,捉了她的手,咬出来的牙印。
他咬得很深,破了皮,形成了一个青紫色的淤痕。
霍行琛的声音很轻很轻,生怕惊吓了她:“疼不疼?”
苏见星看着他,嘴里发出一声嗤笑:“霍行琛,你装得累不累?”
昨夜对她恨之欲死,今夜又对她温存呵护,装着装着,可别把自己骗了。
霍行琛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楚。
他在她腿边单膝跪下来,手掌抚上她的脸:“别这么说。。。。。。见星,别这么说。”
他心里难受,非常难受!
剩下的衣服一件件被剥去,露出伤害最真实的样子。
苏见星的这具身体,原本生得白璧无瑕,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是造物主最满意的作品。
可现在,白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就算过了一日一夜,这些伤痕也没有褪去。
她的身体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凌虐后破碎的美。
苏见星讽刺地看着他:“你满意了吗?”
霍行琛痛苦地闭上眼,俯首靠在她的腿上。
半响后,他拆了药膏,然后拥住她,给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在肌肤上化开,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霍行琛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湿润,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仰起头,吻在她的侧脸上,柔声地哄:“你要是不解气,可以再打我一次。”
苏见星惨笑:“打你有什么用?我只想离开你。”
霍行琛的唇齿间尝到了她眼泪的滋味,是那么的苦涩。
“别离开我。”
他这样说着,同时心底也有了一个答案。
这两年来,不是苏见星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苏见星。
无论是他痴迷的这具身体,还是她整个人。
有些伤在后背,霍行琛上了床,细致的给她擦完药,每一个伤痕都照顾到了。
但他也清楚,身体的伤痕可以愈合,心上的伤痕,却再难愈合了。
一想到这里,霍行琛就感觉心口破了个大洞,又冷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