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潜入瞄好的这几户房舍,在每家的厨房里都拿了一些吃的。
每家拿的都不多,适度的让人感觉不出家里遭了贼。
吃的拿的差不多了,她又拿出自己包裹里的水囊,在里面加满了热水。
收拾好水囊,最后在灶台后头,摸了块火镰。
需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沈令月悄声出村庄,又回到村头的茅屋里,裹着被子稍微眯了一会。
她想着夜里山上有豺狼出没,所以准备快天亮时再出发。
待到东方亮起启明星时,沈令月没再犹豫,背上包裹果断离开茅屋。
在才刚有些稀薄的夜色中,她头也不回离开村庄,背影很快消失在大山的丛林中。
***
鸡鸣声叫醒山坳里的村庄。
刘阿婆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穿衣起床。
家中媳妇已经做好了饭,她带着孙子孙女梳洗一番,坐下吃饭。
媳妇把给沈令月的早饭也准备好了。
她在桌边坐下,有些不悦道:“咱们要照看她多少日子啊?家里粮米有限,自己都不够吃的,还要给她……”
他们在这里瞧着是过的世外桃源般的日子,但日子过得大多也都紧巴巴的。
他们这些村里的老幼妇孺,都靠山寨里那些男人养着,而当土匪的男人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下山抢掠、拦路抢劫。
运气好的时候,抢回来的东西多,日子就好过些,运气不好,就难过些。
也是因为吃喝并不能时时都得到保障,所以他们在这村庄的附近,又开荒种了些田,把能用的土地都用起来,充实一下各家的口粮。
但因为土地有限,收成也不大好,所以也充实不了多少。
刘阿婆拿了老五的金耳环,又得了老五的保证,是不担心这个的。
她说媳妇道:“不过多一张嘴,又能多吃多少粮食?五爷把她安排让我照看,这是信任我。五爷最是大方的,过几日她身上的疮好了,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媳妇听完心里舒服了些,“当真?”
刘阿婆道:“这还能假?”
与媳妇说着这话吃完饭,刘阿婆便又挎上食篮,往村头茅屋去了。
到了村头茅屋,她直接推门而入,嘴上说道:“姑娘,也该起来吃饭了,再不起来,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她说着话走到桌边,把食篮子放下。
说完话见沈令月没有动静,她这才转头往床上看过去。
结果转头瞥过目光去,那床上哪里还有什么人。
这是什么情况?
刘阿婆下意识愣了一下。
她愣着又想——莫不是出去倒夜壶去了?
这么想着,刘阿婆便等了一阵。
结果等得饭菜都快凉了,也不见沈令月回来。
这不对劲啊。
这几天,这姑娘可从没出去过这么长时间。
每次她过来,都见她呆在屋里睡觉,老老实实的哪里也不去。
不行。
她得去找找去。
刘阿婆没再干等着,忙从茅屋里出来,到附近找了沈令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