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一名宫人手中空空的走了进来,芷禾当即就问,“不是让你去去拿些石斛吗?咱们什么都没有。”
那名宫女登时就跪了下来,还带着些哭腔,“奴婢去要了,不想却被掌务司的人给拒了,说要明天才能给,说是因夏婕妤一事,今晚要稍稍盘点下库房。”
芷禾皱了皱眉,暗暗朝皇上看了眼,似叹了口气,“既然他们如此说了那便明日去拿吧。”
许大海的目光在芷禾和宫女的身上轮番流转,最后看向皇上,皇上只一脸沉静的喝茶。
殿内竟一时无人说话。
许大海想了想还是代皇上问道,“这跟夏婕妤有何关系?”
那宫女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说,还是淑妃开了口,语速缓和,“不是什么大事,是夏婕妤宫里的瓷器换的太勤了,掌务司便将有意将一些残次品给睢兰宫,夏婕妤不满去找了皇后娘娘,娘娘从自己手里拨了些给她。”
许大海点头,懂了,这又跟昭婕妤扯上了,如今能使唤得动掌务司的除了皇后娘娘就是昭婕妤。
听完淑妃的话后,裴折砚将茶盏放下,“宫中不缺那点子瓷器,但若人人都如夏婕妤那般,就按此事来办,到时自己摔的舒心,宫里也不损失什么。”
“皇上英明。”许大海陪着笑,知道皇上这是在给昭婕妤撑腰呢。
淑妃神情落寞了一瞬,随即又弯了唇,“皇上说的极是。”
“皇上,淑妃娘娘。”小言子进来向两人行礼,行完礼便又道,“婕妤娘娘听说淑妃娘娘病了,心生担忧,说什么也要来看望一番。”
裴折砚唇角不自觉勾起,担忧淑妃?他可不知她什么时候有这个闲心了。
“让她进来吧。”清咳一声,裴折砚说道。
须臾后,虞妩月缓缓走来,入门后福了福身,“见过皇上,淑妃姐姐。”
“外面天凉,在自己的宫里待着就好,出来做什么。”裴折砚眉梢微挑,上次可没见她来。
“臣妾是担心淑妃姐姐才来的。”虞妩月唇角弯了弯,说罢也不在跟皇上说话,上前走到淑妃床前。
“姐姐身子如何了?妹妹听到姐姐有疾也很着急,不请自来还请姐姐不要怪罪。”虞妩月去拉淑妃的手,一脸关切。
她态度如此亲和,淑妃竟有些不适应,偏过头道,“无事,只是因下人疏忽喝错了药。”
“姐姐还是要小心些才是,若是一个不小心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虞妩月甚是关心。
淑妃挤出一抹笑来,“多谢妹妹关心,以后不会了。”
许大海见婕妤娘娘一来就对淑妃娘娘嘘寒问暖的,好似真的是来探望病人似的,不由瞧向了皇上,裴折砚扶额,唇角的弧度却没落下。
“时辰不早了,姐姐身体既然无恙妹妹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扰姐姐了。”虞妩月起身准备离开。
淑妃瞧了眼皇上,见皇上低头饮茶一时竟猜不出皇上的心思。
与淑妃告别后,虞妩月在经过裴折砚身边时,微微福身,“淑妃姐姐身子不适,还请皇上多多照看。”
裴折砚唇角深了深,还从来没有嫔妃生病让他照看的情况,看她着模样是生气了?
说完话后,虞妩月就转身离开了,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来看淑妃来了。
只是,脚还没踏出去就被叫住了,“朕跟你一起回去。”
虞妩月拧着帕子转过身来,似有些犹疑,“可淑妃姐姐还病着,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裴折砚没说话,看向淑妃,淑妃唇角挂着温婉的笑,“臣妾有芷禾她们照看,皇上无须担心,就随婕妤妹妹回去吧。”
“你安心歇着,石斛朕等下让人送来。”裴折砚颔首,声音清润。
“臣妾多谢皇上了。”淑妃温婉笑道。
“走吧。”裴折砚走到虞妩月身前,拉上她的手往外走,虞妩月都来不及跟淑妃告辞。
出了储秀宫,虞妩月赶忙将他的手掰开,揉了揉手腕,“皇上捏着臣妾的手做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臣妾来看望淑妃娘娘生气了吧。”
裴折砚揉了下她的脑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朕什么时候生气了?”
虞妩月熟练的将他乱动的手给拉住,“臣妾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想着淑妃娘娘身子不适就过来了。”
裴折砚没忍住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声音低沉,“真的只是这个?”
虞妩月很诚恳地点头,“真的。”
裴折砚哼了声,“现在不说实话,等下朕就只能对你用刑了。”
用刑?虞妩月有些懵,她只不过是来看望淑妃,怎么就要用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