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远的。”虞妩月低声道。
——
假山处,关才人正跟弄晴挤在一处小山洞里,直到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又待了会儿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远远地离开假山后,两人才敢放肆呼吸。
大口地吸了好几口空气,弄晴才后怕道,“主子您说,咱们刚才听到的会跟昭嫔娘娘的事有关吗?”
她跟着主子送了平安符后,就准备回宫,不想经过一处假山时听到有人在说话,想退回去也来不及了,便只能在狭小的山洞里躲了会儿。
关才人脸色有些苍白,她进宫以来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一时有些慌乱,好不容易定了定神,捏了捏帕子,对弄晴道,咱们先回去。”
弄晴点头,生怕被别人看见,忙扶着关才人走了。
一晃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林才人被晋为了贵人,听说这个位份还是德妃帮她争取来的。
请安时,不知怎的,夏贵人还拿这件事讥讽了郑贵人一番,说她进宫时间不算短了,却还只是一个贵人。
“郑贵人也要努力些了,要不然就只能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了。”
虞妩月一进来便听到夏贵人这话,蹙了蹙眉,夏贵人这话着实有些太侮辱人了。
郑贵人低垂着头,也不言语。
虞妩月坐下后,向谭贵人悄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谭贵人稍稍凑了过来,“原因我也不知,只知道夏贵人是突然向郑贵人发难的,我听说有孕之人会心绪不定,性情大变,不知是不是跟这有关。”
虞妩月若有所思,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尤其是如今正是天热的时候,本就比其他时候浮躁些。
争执也没持续多久,只因不管夏贵人说些什么,郑贵人都沉默不语。
沈昭容见了也没有替她说话,唯独关才人往她那里看了好几眼,似是在确定着什么。
皇后很快就来了,也没多说什么,唯一一个算的上好消息的是,虞妩月的事似乎有了些眉目,具体的却未说,只说有结果了,会告知大家。
一时间人心各异。
请过安后,虞妩月也没回宫,照例在御花园逛了起来。
“这些日子昭嫔似乎在外头待的时间有些长了,也不知道这外头有什么好待的,在宫里用着冰吃着冰酪不比这好多了。”段贵嫔见她往御花园里去,嘟囔了句。
“许是昭嫔娘娘现在的身子不宜吃冰的呢。”玉簪回道。
段贵嫔眯了眯眼,“你说的有道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内鬼给揪出来。”
“皇后娘娘不是说有眉目了吗?”玉簪疑惑。
“谁知道呢,走吧,她不回宫咱们回宫。”段贵嫔吩咐道。
虞妩月正在凉亭里赏花,没过一会儿隐隐听到争吵声,就让珊秀去看看。
珊秀刚走没一会儿,虞妩月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便好奇地转过身,“怎么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裴折砚负手而立,眉头微蹙。
“给皇上请安。”虞妩月福了福身。
“你还没说什么这么快?”裴折砚朝她走来,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虞妩月没多想,将自己听到似乎有人在争吵让珊秀去看看的事说了。
“皇上怎的来了?”将事情说完后,虞妩月抬眸朝他笑道。
“朕出来走走,倒是巧,遇到了你。”裴折砚声音清淡,眼底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