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则神色不定,万没想到今日宴席皇上没有来不说,昭贵人竟还招人暗算,就是不知道那宫女放的是什么东西,昭贵人又喝下去了多少?
“昭贵人没事吧?”关才人看她,神色关切。
“多谢才人关心,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吓到了。”虞妩月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关才人点了点头,也不敢碰桌上的东西了,甚至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中了招。
其余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夏贵人率先开口,“皇后娘娘可要好好查查,谁知道除了昭贵人那里会不会别处也有。”
皇后点头,“自是应当如此。”
“本宫听说这宴席是玉婕妤一手操办的,这事不管怎么说也跟玉婕妤脱不了关系吧。”宁修仪兀地开口。
“你什么意思?”玉婕妤立刻斥道。
难不成她以为是自己指使那宫女给虞妩月下药的,她是有对她下药的想法,但不会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这么做。
“谁知道呢。”宁修仪模棱两可地说道。
“你。”玉婕妤更气了。
虞妩月没吭声,似是在平复心绪。
就在皇后要制止两人时,一句“圣驾到”止住了所有的声音,众人纷纷行礼。
“都起来吧。”裴折砚声音清冷,对众人说道。
“皇上怎的来了?”皇后朝虞妩月看去,她虽猜到了缘由,但还是要问上一句的。
“朕听说有人在宴上下药?”裴折砚目光不经意扫过虞妩月又很快收了回来。
虽只是扫了一眼但他仍瞧见女子的脸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苍白。
“是有这事,臣妾正要审呢,既然皇上来了,那便皇上审吧。”皇后识趣道。
“不用,你审,朕看着。”说罢他又吩咐太医去给虞妩月瞧瞧。
“皇上当真关心昭贵人。”皇后含笑道。
裴折砚未做声,在一侧坐下。
知道皇上或许会来,但皇上真来了,虞妩月心口还是跳了一下,她不担心别的,只担心皇上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昭贵人,请您伸出手来,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太医的话在耳边响起,虞妩月回过神来将手伸了出去。
在太医为虞妩月把脉的时候,皇后已开始审那名宫女,一开始那宫女咬死没下药,后来也不知怎的竟将玉婕妤给扯了出来。
“奴婢曾亲眼见听泉宫的人与小树子说要给昭贵人下药。”
“小树子是谁?”夏贵人好奇道。
“小树子就是上次推了昭贵人的那个小太监,已被杖毙。”皇后回道。
“你胡说,你敢污蔑本宫,皇上,她污蔑臣妾,臣妾虽不喜妹妹得宠,但敢保证绝对没有害她的心思。”玉婕妤哭诉道。
裴折砚没理会她的哭诉,朝虞妩月处看去,“情况如何?”
太医拱手道,“回皇上,昭贵人身子康健,除了受了些惊吓外,并无其他情况。”
裴折砚颔首,没说什么。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对昭贵人的关心,都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恨不得自己就是昭贵人。
虞妩月垂眸,一副安静地模样。
“事情既然已经查出来了,就按宫规处置。”裴折砚手握茶盏,干脆利落地下了令。
虞妩月舒了口气。
“皇上。”玉婕妤惊慌地喊了声,皇上真的信了那宫女的话了吗,“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指使人下药。”